陆云开每日一颗金丹,果然重新变得龙精虎猛,神采飞扬,又开始筹措与陆九渊的决战。
但是到了第七天,金丹没了。
他开始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平白给太监吃了一颗。
他琢磨着,既然有人能点石成金,又何必执着于金子?
只要得了那点石成金的手就好了。
于是,派人去带赵子白来见。
要么,继续大批量炼丹,要么,交出金丹的秘方。
然而,派去的人很快匆匆跑回来:
“禀陛下,不好了,那道长,挖地洞……跑了……”
陆云开大怒:“跑去哪里了?顺着地洞追!”
下面的人道:“追……追了。但是地洞,地洞它通向的是茅房……,道长他……,可能是屎遁了……”
“混账——!”陆云开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桌上。
然而,这一掌下去,却让他忽然惊觉,自己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从前,以他的手劲,这一掌,能把桌子劈碎。
可现在,为什么软绵绵的?
而且,此时已经过了吃金丹的时间,再加上震怒得气血翻腾,有种难言的百爪挠心之感,正隐隐如着了火一般,不断从身体深处往外涌。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陆云开燥热,心烦,不停冒虚汗,烦热地撕扯开自己的衣领,无意中一眼扫过下面的武将。
恍惚间,又分明地看见他们个个面容扭曲,贼眉鼠眼,别有用心!
全都是反贼!
全都是奸臣!
全都心怀鬼胎!
全都想害朕!
……
此时,宋怜那边,赵子白回来了。
虽然洗了澡,但依然臭不可闻。
所有人都捏着鼻子,离他远远地。
他朝宋怜哈腰:“娘,儿子不辱使命,回来了。”
接着,又瞧了一眼坐在宋怜桌边,抱着猴子逗着玩的卫楚仪,笑眯眯道:
“姥姥好。”
卫楚仪白他一眼,帮猴子捂住小鼻子,“臭死了,离远点儿,别臭到我的好孙孙。”
赵子白委屈。
有了亲外孙,就不疼干外孙了。
是谁在他临出门前夜,说只疼他一个来着?
宋怜假装没看见这俩人眉来眼去,一只手抱着核桃,一手将一把兽骨撒开,摊在桌上。
之后,逐个按顺序摆好,凝神看了好一会儿。
这时,陆九渊从外面进来。
一进门,就捏住鼻子:“什么这么臭?小猴子又拉了?”
宋怜抬头,与他笑道:
“九郎,我刚刚用鬼容区祖师的秘法,替你占了一卦,曼陀罗花茶加重量五石散,万事俱备,只欠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