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将他们两人的手,捉到一起。
“好。患难与共,不离不弃。夫唱妇随,白头偕老啊。”
陆九渊扶着她,与她道:“母亲在世时,也是这般所愿。她还说,将来有机会要亲自带小怜回来吴郡,将这里的一切交给她。可惜……”
老太君的神情一阵哀伤。
“我与你娘,斗了半辈子,可谁好谁坏,我心里清楚。她亏就亏在性子硬,从来不肯顺从,眼里揉不得沙子。”
说着,回身招呼守在一旁的老嬷嬷:
“去,把我床底下的东西拿来吧。”
嬷嬷怔了一下,还是出去了。
很快,回来时,拿了只锦盒。
老太君颤抖着手,接过锦盒,眯着眼,小心翼翼拨动机括,之后,听见里面很轻的咔哒一声,盒子弹开了。
里面的锦缎上,安静躺着一只样式复杂的钥匙。
老太君将钥匙递到宋怜面前:
“陆家祖府中,有三个宝库。一个外库,供应家族起居饮食中馈。一个内库,把守严密,用于存放贵重字画珍玩,珠宝首饰,任何人进出、取用,全部需报账登记,不得有半分差错。”
她说着,将钥匙交到宋怜手中。
“但这只钥匙,是第三个,重库的钥匙,那里面收藏的,是陆家百年来积攒下的根基,前后左右上下六面皆有尺许厚的铁铸墙护着,唯一的入口,就靠这把钥匙。”
“这钥匙,只有陆家真正的主母,才有资格保管。”
“当初九郎他娘疯疯癫癫,卧床不起,云开便将钥匙夺了,交给我保管。按说,今日,我该将它交给阿湘的。”
老太君顿了顿,又道:“可是……,我是个死心眼的,妾不是人,我若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个不是人的家伙,来日死了,如何对得起陆家列祖列宗?”
她按了按宋怜的手,“好孩子,我今日虽然第一次见你,但我信九郎的眼光。他既然选中了你,阿婆便认了你这个长房嫡孙媳。”
这么重要的东西,牵扯到整个陆家的命脉。
到底要不要接?
宋怜看了一眼陆九渊,见他点头。
于是,便端正跪下,双手接过钥匙,恭敬朝着老太太再拜。
两人又陪着老太君说了一会儿话,听着远处钟声响起。
是陆冲霄弱冠的吉时到了。
这时,外面有人来通传:“禀老太君,湘夫人命奴婢前来取重库的钥匙。”
还未等老太君想好如何推托,就听钟声响处,轰地一声巨响。
紧接着,一连串大年夜里烟火窜天猴的叫声,拐着弯尖叫而起。
烟火的爆炸声中,隐隐约约,似乎听得见有人扯着嗓子,在天上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