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身子骨都长成了,毫无根基,学功夫实在是自讨苦吃。
这会儿,青墨已经反手去了衙门,直呼此地知府的名讳,在人家手掌心画了个陆家的徽记。
他道:“钦差大人奉现任太傅之命,微服私访,发现有人私设擂台堂口,黑道横行,枉顾人命,大为震怒。按大雍律例,该如何啊?”
知府大惊,立刻召集人手,出动肃清。
于是,刚好一个时辰,宋怜在首饰铺子里,就已经将大金镯子戴在了腕子上。
而那黑擂台也已经被端了。
三个人心情都很好。
可晴天不过三个数。
回客栈的路上,就看见一个女子跪在地上,抱着一个老妇的腿在哭。
老妇怀里抱着个婴儿,骂道:
“我家供你吃,供你穿,养了你这么多年,却没想到,你是个狼心狗肺的!”
一旁又有男人将女子拉扯开。
女子哭着喊着道:“你们将我逐出家门,我已经认了,为何现在又要夺走我的孩子。你们还我的孩子!”
陆九渊看了宋怜一眼,让青墨去打听。
青墨很快回来。
“主人,问过了,说是那女人是临镇跑过来的。她丈夫嫌她不能生养,把她休了另娶,谁知这女人被赶出家门后,不到半年,居然生了个足月的儿子出来。那男的一家知道了便不依不饶,又追到这里,要将孩子抢回去。”
陆九渊瞧着宋怜只是静静看着,并没什么反应,又道:
“当街抢孩子,此事官府不管么?”
青墨为难:“管啊,官府说,按大雍律例,休妻后所出之子该归夫家所有,还怪那女子无理取闹,将人打了一顿,轰了出来。”
又是大雍律例。
陆九渊有些尴尬,抄着手,与青墨嘀咕:“要不,你去想想法子,帮他们母子一把。”
说着,又偷偷看宋怜的神情。
刚好,宋怜转过头来,“我们回去吧,不看了。”
她退出围观的人群,低着头。
陆九渊追过去,揽过她肩膀:“你想帮她就说,又不是没办法。”
宋怜轻轻摇了摇头,“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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