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身边,看似亲密无间,但仿佛一阵风来,就能把她吹走。
她摇头叹息:“唉,蜉蝣倾沧海,蝼蚁撼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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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朝会的日子,越来越近。
陆九渊也越来越忙。
有时候经常彻夜不归。
有时后半夜回来,身上的味道要么风尘仆仆,要么是各种熏香味、烟草味、酒味混杂在一起。
他沐浴之后,上床与宋怜腻歪一会儿,天亮后便又走了。
外面的事,他不说,宋怜也不问。
但是她猜着,他若是身上尘土味重,就是出城去了。
若是各种味道复杂,就是见了许多人。
周围各国前来参加大朝会的使臣,也陆续到齐。
各怀鬼胎,各种试探。
六大世家虽然表面上归附,但彼此之间貌合神离。
这期间,陆九渊又以帮自家妹妹相看之名,见了宋怜的四表哥石丁峰好几次。
但是,所谓的相看,都并没让宋怜在场。
宋怜也好像没什么事做,整日与明药和张春花关起门来,在房中待着。
唯独一日去城西,看望了从幽州接回来的三姐宋柔。
宋柔自从来了京城,她夫家幽州节度使朱家,一直不依不饶。
朱家世代统兵,如今虽然已经实力衰微,但家大业大,在地方上不容小觑。
宋柔被暗城强行带走,朱家的人就追上了京城。
但碍于陆九渊的威压,事情总算没闹大。
宋柔也躲在城西,给邀月楼庇护着,不敢随意露面,怕给妹妹添麻烦。
这会儿,两姐妹坐在一处喝茶。
宋怜有些亏欠:“最近诸事烦仍,答应帮你和离之事,迟迟未能兑现,还害得你整日提心吊胆。”
宋柔却不以为意,“你都已经够忙的了。而且我觉得现在挺好。至少,不用再看他跟那两个妾室的脸色。和离不和离,不过是给外人看的。我人都在这暗城之中了,难道还在意那点名声?”
宋怜抿唇笑:“三姐果然是随了娘亲,一张嘴,两片唇,好生泼辣。”
宋柔笑笑:“你既然也觉得我泼辣,那我以后,就在这城西卖酒,专门卖最辣的酒,辣死那些狗男人。”
她又道:“对了,娘和舅父怎么样了?”
宋怜:“这会儿应该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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