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啦?她要!”殷月明把陆九渊扒拉开,伸手牵她,“走,本王今日与你同乘象辇,共览御苑风光。”
宋怜开心地看了一眼陆九渊,也不管他答不答应了,将手递到殷月明手中。
陆九渊也是没招了。
自从如意没了,他今日是第一次在宋怜眼中重新看到了光。
他只能叮嘱:“当心肚子。”
殷月明已经搂着宋怜走了,还往后招招手:“放心吧,本王会亲自保护她。”
陆九渊:……
裴宴辰站到他身后,摇着扇子,“那句话叫什么来着?”
陆九渊扭头瞪他:???
裴宴辰利落收了扇子,往自己额头上一敲:“哎呀,想起来了,女大不中留。”
陆九渊一巴掌糊了过去。
裴宴辰便及时如一只燕子般飞身退出数丈,跃上亭子,立在一角飞檐上,望见宋怜随殷月明上了南越战象。
战象太高,开始行进时,她身子一晃,吓得叫着抱住了殷月明,接着,又与她兴奋地笑。
她做陆九郎的小媳妇,与她自由自在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殷月明也喜欢宋怜,喜欢她虽然柔弱却不造作,看上去胆子很小,却分明野心勃勃。
她问她:“你若真的想与本王换一日王位坐坐,不如我们一道回南越去。去了南越,本王旁的不能许诺你,但保你再也不会被男人困在四角方方的宅院中。”
宋怜却只道:“多谢陛下好意,九郎他从未困着我。”
女王高坐。
她在女王脚下的软垫上,屈膝侧坐,仰头望着殷月明微笑。
殷月明是何等人物,一眼明了,便也不强求,只是垂眸看着她,也笑了笑。
其实,对于宋怜来说,无论依附于谁,都是一样的。
身份地位的高下,永远无法打破。
依附于男人,或许还有感情。
依附于女人,便只能是宠物。
殷月明也不再提。
宋怜适应了象辇后,与她闲话时仔细应对,小心翼翼察言观色。
待到确定殷月明的确对自己另眼相看时,才道:
“宋怜有一事一直不解,可否斗胆请陛下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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