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逆着外面的灯火,瞧着那身影,认出是谁。
“姓陆的!”她指着他,“你不是个好东西!呵呵呵呵……”
陆九渊反手将门关上,一面走,一面脱了外袍,扬手扔了。
“喝多了,就什么真话都说了?”
他从后面抱住她,吻她,“你与杨逸聊得倒是不少,怎么从来不与我聊聊?他懂什么?那些律例,都是按我的意思定的。在大雍,我就是法,我就是律,我就是天。”
宋怜哭着推他,“我没办法和离,只能等着被人休弃。我若被休,只有死路一条。我死,有你一份功劳。”
陆九渊沉迷吻她,“放心不会让你死的,先担心一下你今晚怎么活下去吧。”
她现在这样喝醉了,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说的样子,别有一番风情。
“你别碰我,我不过是你的玩物!”宋怜现在连挣扎,都特别荡漾,欲拒还迎的模样。
陆九渊的手掌,掌控在她喉间,将她细细的脖子圈住,“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说自己是玩物,哪次我没让你快活?”
她衣衫不知如何就半挂在手臂上了,挺直了身子在他怀里挣扎。
越挣扎,就越香艳,他就越是黏腻地将她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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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状元府的马车才从太傅府离开。
车里,宋怜和杨逸各坐一角,两人都默默忍着宿醉后的头痛,默不作声,尽量维持着体面端正。
宋怜想到自己昨晚抓着陆九渊不放,求他对自己粗暴一点,再粗暴一点,就后悔地想把满嘴牙都咬碎。
最后,成了一汪泉水,羞得哭个死去活来。
陆九渊还骗她,说那是她爱他的表现。
爱个屁,逢场作戏的,简直是疯了。
而杨逸就更一言难尽了。
他看着车厢里的另外三个,与他俩挤在一起,已经穿上正常衣裙的舞姬。
三人皆是淸倌儿,素来在太傅府中只跳舞劝酒,不卖身。
结果与他酒后一夜,个个哭成了泪人儿。
太傅听了,没有怪罪他,大手一挥,笑道:
“杨逸啊,人欲便是天道,这有什么错?”
他把三个美人都赏给他,带回府去,做了姬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