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陆九渊用手臂截住,才没倒地摔到头。
他的手一空,站的笔直,气得想笑,“宋夫人醉了,带下去醒酒。”
立刻有人管事姑姑过来,将宋怜接住,连扶带拖地弄了下去。
杨逸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眼珠子乱转,酒都吓得彻底醒了。
他到底要怎样,才能跟宋怜撇清关系?
“义父,宋怜她……”
“你将她管教地很好。”陆九渊的声音,在他头顶上有些飘忽。
杨逸便更不知接下来的话,要怎么说,才能让自己逃过一劫了。
他豁出了命,才有资格进这太傅府,如今却被宋怜一顿胡话,给推到了生死线上。
他跪在地上,手死死抓着地面大理石,骨节发白。
然而,却听陆九渊道:“来人啊,状元郎喝多了,扶他回去坐下,酒继续喝。”
太傅破天荒的没有动怒降罪,所有人这才终于敢喘气。
鼓乐再起,众多妖娆舞姬从澄澈殿四周的池水中冒出头来,一个个如传说中的鲛人,满身珍珠舞裙,几乎没有遮掩,湿漉漉地扭动腰肢,随着鼓点狂舞,令男人见了,难免不血脉喷张。
三个舞姬,将刚重新就坐的杨逸萦绕起来,围着他疯狂扭动,六只手如蛇一般在他身上上下缠绕。
杨逸要疯了。
匆忙想要推开,“不可,不可……”
但是他两只手,如何推得开六只手。
席间旁人笑道:“杨状元,怎么,怕夫人不悦么?你夫人已经喝醉了。这是太傅给你的奖赏。”
杨逸便不敢再推阻。
于是便有舞姬大胆坐到他腿上,盛了满满一杯酒,送到杨逸嘴边。
他也不敢不喝。
同流,就要合污。
于是三个女人,迎着妖娆狂浪的鼓点,一面舞动,一面用裹着珍珠的身体,将他贴了个密不透风。
酒一杯接一杯灌下去,直到他完全忘了自己在哪里。
……
高处主座上,陆九渊已经不知离席,去了澄澈台楼上。
推开门,幽暗的殿内,灯火晃动。
宋怜被丢在绚烂柔软的金花地毯上。
她听见有人开门,拱了拱身子,扭头两眼迷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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