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老赵边把泥摔进模子边说道。
“这…能行吗?”有亮问道。
老赵没回答,两个人又沉默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老赵直起身看着有亮:“我回来的路上,听人说砖涨价了。你那半车砖,现在能多卖不少钱。”
有亮蹲在坯棚前面,那排新坯正在地上晒着:“卖都卖了,不说这些了。”
“你要是晚两天给我,春秀看病的钱就够用了。可你没晚两天,你第二天就给我了。我现在欠你的,不是砖,是钱。”
“春秀的病不能等。”有亮说,“你把砖卖了,她不疼了,这比啥都强。”
老赵扫了一眼窑前那堆柴:“砖的钱,等第二窑卖了我再凑给你。要是第二窑烧不出来,钱我砸锅卖铁也还你。”
“第二窑烧得出来。”有亮没有抬头。
又是一阵沉默。
“我回来路上还听了一件事,有个工头在找砖,出的价比现在市价还高一截,在国道边上包了个工程,急着要。你要是有多的,可以去问问。”老赵突然说道。
“这砖坯,我下午再来做。”
有亮脑子里懵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老赵已经走了。
有亮琢磨了一会儿老赵刚才带来的消息,毋庸置疑,只要自己烧出了好砖拿去卖,家里的压力立刻就能缓解。
看看日头已经到了头顶,有亮决定先回家吃饭,顺便把这些消息告诉家里。
有亮回到家的时候,金妹正在灶台边切菜,案板上的冬瓜片码得整整齐齐。
马老太坐在门槛上择豆角,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他一眼:“早上说了让你早点回来,这大晌午的,热病了咋办?”
有亮没吭声,在水缸边上舀了一瓢水喝。
金妹没有回头:“饭马上就好,等一会儿。”
有亮把那瓢水喝完,把瓢放回缸沿上,“今天老赵回来了。他媳妇也回来了,血压高,肾上可能有毛病,砖卖了,钱花了。”
金妹手里的刀停了一下,又继续切:“那得花不少钱吧?”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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