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男人的事该男人自己扛。
可真到了关键时候,自己束手无策。
而老丈人一个电话,车有了,床位有了,医生也有了。
水红的眼泪一下子下来了:“是月娥她爹,太好了...太好了...”
……
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县医院的吉普车稳稳停在了医院门口。
“快把担架搬进急诊室。”车门打开,几个医护人员迅速上前。
水贵拍了拍水红的肩,低声说:“姐,别担心。”
水红哽咽着点头,声音几乎听不见:“水贵,你快跟上去,我……我害怕他……”
王传林被抬进了急诊室,水贵看着急诊室的门,心里像有块石头压着。
急诊室的门缓缓关上。
他的心口闷得难受。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爹”这个字的分量。
不是口头说说,而是实打实的存在感。
检查室里,老沈眉头紧锁。几个科室主任和护士围在旁边,谁也没有说话。
月娥奶完了两个孩子,重新背上一个,抱着一个,来到了检查室。
看到月娥进来,老沈的肩膀微微放松,语气比平时温和几分:“坐下,别怕。”
月娥点头,坐在了老沈的旁边。
她以前从未这样靠近过父亲,总觉得他有些陌生。
可现在,她知道,只有他能把二姐夫的事处理好。
“二姐夫的伤咋样?”月娥小声问。
老沈没有立刻回答。他先转身看了急诊室的门,确认里面的医护人员已经做好准备。
“先告诉我,摔倒的具体情况。”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去把二姐叫过来,她最清楚情况。”
月娥出去,水红进来。
她首先给老沈鞠了一个躬,然后把王传林摔下山的高度、撞到的地面、意识情况、吐血情况一一说了。
老沈听完,眉头紧锁:“公社卫生院设备有限,骨折可能需要复位,还要检查有没有内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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