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水红的脸色刷地白了,着急地问道:“那怎么办?”
没人回答她。
就在这时。
水贵赶到了,满头是汗,衣裳都汗湿了。
“二姐!”他叫了一声。
水红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扑过来,双手死死抓住水贵的胳膊:“水贵!你快想想办法!你姐夫他…他不会瘫了吧…”
水贵看到王传林的模样,心里也慌,可他不能慌。
他必须稳住,他稳住了,二姐才会稳下来。
他拍了拍二姐的背:“别哭,先让大夫看。”
中年医生看着王传林,有些无奈:“我只能给你尽量复位,打上石膏,回家休养,伤筋动骨一百天。前期绝对卧床休息。”
“医生,那以后不会留下残疾吧?”水红眼睛都红了,颤着声音问道。
“这个…不好说。你们要是担心,最好转院,去县医院拍片子。”医生两手一摊:“没有X光机,里面啥情况谁也不知道…”
这时,走廊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值班医生赶紧跑了过去:“喂?”
刚开始他的表情还正常。
但很快。
那位医生脸色变了,腰也站直了:“是!”
“明白!”
“马上准备!”
大概两分钟之后,他挂断了电话,快步走了回来。
“病人家属。”
水红赶紧站起来:“在!”
“县医院已经安排好了,马上派车过来接。沈院长亲自接诊。”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水红没有反应过来:“哪个沈院长?”
“县医院院长,沈靖之。”
水贵愣在原地,半天没动,耳边忽然响起出门前月娥那句话:“你先过去,我去找爹。”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月娥去了哪里。
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感激!松口气!
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出口的复杂。
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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