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罗皱眉:“哦?”
莉娜继续道:“我们一查——他们把 PCB上的散热铜箔面积手动删减了 30%,理由是‘看起来更简洁’!”
保罗皱眉:“谁批准的?”
“没人批准!他们直接合入主干代码!等我们发现时,三批工程样机已经流片了。”
她翻到下一页:“还有一次,他们为了在演示中跑出更高吞吐量,把 AGC(自动增益控制)阈值硬编码为固定值,结果在弱网环境下,基带直接饱和失锁。”
“我问为什么这么做?对方回邮件说:‘DemO场景信号很好,不需要动态调整。’”
最离谱的是第三件事:“他们甚至用 POWerPOint画了一张‘射频链路框图’,当成设计文档提交给苹果!”
保罗感觉到了窒息。
这些印度人,他们,他们都在干什么?
莉娜苦笑:“保罗,他们不是在做工程,是在表演工程。”
“该死!”保罗忍不住咒骂起来:“他们怎么干?”
莉娜则是继续道:“目前,原北美射频团队编制 68人,仅剩 19人,其中真正具备完整 3G射频系统经验的老工程师,只剩 7人。”
保罗感觉自己的心脏霍霍的狂跳不止,感觉自己要有心脏病了。
等到莉娜离开之后,系统架构部副总监马克·雷诺兹也敲开了保罗的门。
他手里攥着一份财务与人力交叉分析报告,脸色阴沉。
看到马克的表情,保罗就感觉窒息,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终于,保罗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道:“是不是又有什么坏消息?”
“保罗,有件事我一直不敢说……但现在,不说不行了。”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文件:“您还记得我们的‘降本增效’计划吗?目标是三年削减 20%人力成本。”
保罗眉头一皱:“的确是有这个计划,我们需要更低的成本,要补充一些新人,他们的价格要更加的廉价一些!”
“问题就在这里,北美技术岗裁了 63人,其中大部分都是一些老技术人员,新进来的相当之多的一部分是华人,但是今年,这些华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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