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此后一个多月,鼍洁便日日好酒好宴地款待云昭师徒。
他像是要把这些年攒下的热情一股脑都掏出来似的,今日上山猎奇珍,明日下河捉鲜鱼,后日不知从哪儿又搬来几坛陈年佳酿,殷勤得让黑熊精直咂嘴:“这小鼍龙要是天天这么招待,俺老黑都不想走了!”
黄风怪也笑道:“他这是难得遇到亲人,舍不得放开手呢。”
沙僧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云昭对此倒也不急。
他本就是要磨磨蹭蹭地走,在这黑水河中多住些时日也无妨,便任由鼍洁张罗。
可再长的宴席也有散的时候。
转眼月余过去,云昭将几个徒弟叫到跟前,说该上路了。
鼍洁听到消息,匆匆忙忙赶来,满脸的不舍:“长老,再多住几日吧!我那儿还有几坛好酒没开呢!”
云昭笑着摇了摇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们师徒还有西行之路要走,你表兄跟着我,日后总有再见的机会。”
小白龙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表弟,好好修行,莫要再浑浑噩噩度日了,等日后我和师父西行回来,再来寻你喝酒。”
鼍洁重重地点了点头:“放心吧表兄,我会的。”
小白龙应了一声,转身跟上云昭的脚步。
一行人分开水路,往河岸上行去。
鼍洁带着几个小妖跟在水府门口,一直望着他们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河面上透下来的天光之中。
可才刚出了水面,岸边便有一个白须白发的老者踉踉跄跄地奔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云昭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圣僧!圣僧!给小神做主啊!”
众人停下脚步,朝那老儿看去,只见其跪在地上,朝着云昭连连磕头:“小神本是这黑水河的水神,在此守了百余年,兢兢业业,从未出过差错。”
“可十余年前来了个妖怪,凶神恶煞的,将小神赶出了水府,霸占了小神的洞府,小神无处可去,只得在河岸边的芦苇荡里栖身,风餐露宿,苦不堪言啊!”
他一边说一边抹泪:“今日听闻有楚国的圣僧路过,小神特来求圣僧做主,替小神讨回那水府!”
话音刚落,鼍洁从后面赶了上来,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抡起那截钢鞭便要上前:“好你个老东西!那水府是我凭本事打下来的,你技不如人便来告状?信不信我今日便撕了你!”
那水神吓得往后一缩,连连磕头:“圣僧救命!圣僧救命!”
“住手。”
云昭的声音不重,却让鼍洁生生停住了脚步,他转过头,愤愤的道:“长老!莫听这厮的,他自己本事不济……”
云昭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又低头看了看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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