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献给楚国,他自己仍旧能保证荣华富贵,可他几十年的太子,一天都没坐过那个位置啊,又怎能甘心。
如今楚国接管,他约莫是觉得自己反正也做不成国王了,索性拼一把。
可惜他那点本事,在楚国科技与灵气结合的绝对力量面前,与以卵击石无异。
至于那群官员的动机更简单了,东边被楚国征服的国家,但凡有那种贪官污吏,鱼肉乡里的恶霸,都逃不过被公开审判的下场,横竖都是个死,倒不如搏一搏。
木华接着又道:“飞羽倒还念在乌鸡国王主动归降的情面上,本想将那太子交由老国王自行处置,问他要如何发落。您猜那老国王怎么说?”
云昭笑道:“你怎么也学会卖关子了?依我看来,无非是说他这个儿子得罪了楚国,他也不得枉私之类的话。”
“不错!”灵符那边传来木华爽朗的笑声:“那国王说,他这个儿子既然冒犯了上国,哪里还有脸面将他带走?哪怕他是我的儿子也不能例外,万望上国秉公处理,不必顾忌寡人。”
云昭看完,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老国王倒是活得通透,他若还要袒护那太子,反倒得罪了楚国,连自己那点最后的体面都保不住了。”
“如今这般处置,既向楚国表明忠心,又把那烫手山芋甩得干干净净,真是老了,也精了。”
木华叹道:“有道是无情最是帝王家,只因为那个王位,最后是个如此下场,称孤道寡了一辈子,那乌鸡国王虽然能在郢都安享晚年,但也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了,不知对他而言,是何感受。”
二人又简单了聊了片刻,云昭嘱咐木华,既然确实有袁守诚此人在背后作推手,要注意关注国中的动向如何,加上现在楚国的地盘越来越大,要注意的事情也就更多了,千万别辛辛苦苦拿下来的领土,最后反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经过了袁守诚悄无声息算计泾河龙王一事,也算给了木华一个警醒,连忙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