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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难得欢喜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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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将来有一天,这个年轻人也会老,也会死。

    意味着他还要再经历一次那种痛苦。

    这一日,熊良夫把年轻人叫到面前。

    年轻人来了,恭恭敬敬地行礼。

    “老祖宗,您找我?”

    熊良夫看着他。

    年轻人站在面前,身姿挺拔,目光清澈,脸上带着笑,那笑容里,有敬重,有亲近,也有几分好奇。

    熊良夫沉默片刻。

    “你跟我学了十年,学得差不多了。”

    年轻人道:“都是老祖宗教得好。”

    熊良夫道:“今日,我给你上最后一课。”

    年轻人眼睛一亮。

    “老祖宗请讲。”

    熊良夫从腰间抽出佩剑。

    那把剑跟随他很多年了,剑鞘上的纹路都磨得光滑,他把剑抽出鞘,剑身在烛光下泛着寒光。

    然后,他把剑递到年轻人面前。

    年轻人愣住了。

    他看着那把剑,又看看熊良夫。

    “老祖宗,这是……”

    熊良夫道:“杀了我。”

    年轻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老祖宗,您说什么?”

    熊良夫神色平静。

    “杀了我。”

    年轻人往后退了一步。

    “老祖宗,您……您这是做什么?我怎么可能……”

    熊良夫打断他。

    “我教你的这些东西,都是国君才需要的。”

    他看着年轻人。

    “杀了我,你才能坐上国君的位子。”

    年轻人摇头,连连摇头。

    “不,老祖宗,我不要!我不想当国君!您好好的,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熊良夫没有说话。

    他只是走上前,抓住年轻人的手,把那把剑塞进他手里。

    然后,他握着年轻人的手,把那剑尖对准自己的胸口。

    年轻人慌了。

    他想抽回手,可熊良夫握得太紧,他抽不动,他想把剑扔掉,可熊良夫不让他扔。

    “老祖宗!老祖宗您放手!您别这样!”

    熊良夫看着他。

    那双眼睛很平静。

    “你记住。”

    他说。

    “这是寡人教给你的最后一课。”

    剑尖刺入胸口。

    鲜血涌出来,染红了衣襟。

    年轻人哭喊着,想抽出剑,可熊良夫握着他的手,用力往里按。

    “作为君王,你应该摒弃没所谓的情感。”

    剑身没入大半。

    熊良夫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

    “还有……千万不要追求长生……”

    他低下头,看着那把剑,看着自己的血。

    “否则……你只会后悔……”

    说完这句话,他的身子软了下去。

    年轻人抱着他,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可熊良夫已经听不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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