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但此时,傻柱只觉得是天籁之音。
傻柱瞧见阎埠贵的脸屎黄屎黄的。他捡起阎埠贵临时拼凑的粪勺一边往下探,一边赔笑。
“三大爷,我就想吓唬一下你,真不是故意的。呃,你别骂人,万一灌了口大粪可不关我的事。”
“你头上有一块月事带,我帮你拨开.......好了,我拽你上来吧。卧槽,你没绑紧可不关我的事。”
瞧阎埠贵掉下去,溅上来一大摊污秽,傻柱哭笑不得。
“你拽住棍子,这一次准没事.......呃,棍子太滑上不来吗?要不你等一等,我去大院喊人。”
“不许去!”
阎埠贵擦了一把脸上的污秽,气得破口大骂:“狗日的傻柱,老子日你妈!”
阎埠贵自认文化人,骂人也是拐弯抹角,引经据典。但此时,以傻柱妈为圆心,直系亲属为半径,生殖器为主武器,顺带祖宗十八代开骂。
他堂堂红星小学的教师,要让街坊知道掉粪坑,还要不要做人了!
“我拽你手试试。”
傻柱知道玩笑开大了,也顾不上恶心,找了一处没有污秽的地方,蹲下身试图将阎埠贵拽上来。
“不行,你手太滑了。”
“我去找一个帮手,一人拽一只,一准能够救上来。”
阎埠贵几近崩溃,怒吼道:“阎解成!狗日的死哪去了?!”
要不是阎解成玩忽职守,他能让傻柱绕后,吓得掉下来吗!
附近一根电线杆下,阎解成抱坐着打盹,被吵醒了。
阎解成揉了揉眼睛,一道手电筒的光打了过来。
“阎解成,你爸掉粪坑了,赶紧过来拉一把!”
阎解成听到老爸怒骂,吓了一哆嗦。
“爸,你怎么掉下去了?”
“你等等,我马上过来救你。”
阎解成着急忙慌地冲了过去,因为天黑,再加上刚才被手电筒晃了一下眼,没有注意到脚下有一片泡得又黄,又涨,中间还带着红的月事带。
阎解成一脚踩了上去。
下一瞬,他猛地一滑,结结实实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因为惯性,阎解成去势不减地朝着粪池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