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脖子上。
他照了照,不就是粪坑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要不是李子民没有提盐技术,他高低得用大粪提炼食盐,尝尝咸淡。
阎解成跑开,一边干呕,一边说:“爸,我帮你放哨。来了人,喊你。”
此时,男厕内。
傻柱蹲在隔间茅坑上,捂着肚子,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哎哟......可疼死了哟,狗日的不早点说......”
傻柱回家,听说培育的青霉素获得阶段性成功,他仰头喝了一口后,老爸告诉他喝了会出事。
吓得他赶紧催吐,还是闹了肚子。
傻柱腿快蹲麻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了阎埠贵的声音。
他奇怪,大晚上阎埠贵不睡觉干什么?
傻柱提起裤子,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出了厕所。
借着月色,就看到阎埠贵正拿着一根棍子在粪坑里搅来搅去。
“我去,三大爷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里搅屎?这是什么癖好?”
傻柱心里吐槽了一下,忽的,就想逗一下人。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阎埠贵身后,然后打开手电筒,照在脸上。
瞧阎埠贵专心致志地搅屎,都没注意到,傻柱戳了戳阎埠贵的腰。
“让你办点事磨磨唧唧,事成了,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操,还戳,你有完没完啊。”
阎埠贵扭头一看。
就看到一张惨白扭曲的鬼脸,顿时吓了一大跳!
“哎哟,卧槽!”
傻柱瞧阎埠贵吓得往粪坑倒,赶忙伸手去抓。
先是一紧,抓住了阎埠贵额前的刘海。
接着一松,那一撮头发被他薅了下来,最后就抓到了眼镜。
然后就听到扑通一声闷响。
傻柱脸色大变!
他手电筒往粪坑里面一照,就看到粪水冒着咕噜咕噜的泡泡,人没了!
“三大爷,你别吓我啊。”
傻柱正纠结要不要下去救人,很快,听到阎埠贵的骂声。
“傻柱,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老子日你姥姥!”
搁平时,除了他爸,李子民,谁敢这样骂他,傻柱早就一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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