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方才还觉得哪哪都好,现在觉得哪哪都有问题。
阎埠贵跟摊主争得面红耳赤,磨了半天才砍下价,要不退掉?
可等他跑回去一看,立马傻眼了,摊主人呢?
“姥姥的,我该不会上当了吧!”
阎埠贵一拍大腿,难受了。
“老阎,哪来的瓶子?正好装一下酱油。”
“我三块淘来的,你装什么酱油。”
“什么?这一个破瓶子,那瓷器店两毛,三毛一抓一大堆,你花三块买?”
让媳妇一说,阎埠贵蛋疼了。
“当时感觉很特别,一冲动拿下了。现在越看越感觉不对劲,我该不会打眼了吧。”
“打眼是什么?”
“就是看走眼了, 买到假货。”
三大妈没好气道:“我看你是缺心眼!”
“何大清那个便宜大哥来了,你快去问问。”
“行,我这就去。”
“老阎,你慢点儿跑,那可是五斤肉呢。”
阎埠贵跑到何家,闻到了桌上飘来的阵阵肉香,酒香。
“三大爷,你拿尿壶上我家干什么?”
傻柱一边说,一边抓了抓痒的地方
不知为何,最近总感觉痒。
“傻柱,一边凉快去。”
“老关,我淘到了一个瓷瓶,快帮我掌掌眼。”
中院住户一听说阎埠贵鉴宝,纷纷跑过来看热闹。
“哪来的?”
关九山上手一看,随口问了一句。
“就胡同里,我瞧见一个老头摆摊。这瓷瓶我看着有眼缘,就拿下了。老关,你帮我看看开不开门。”
“花了多少?”
一听三块,关九山将瓷瓶还给了阎埠贵。
“拿去当一个摆件挺好。”
“不是,我让你帮我看看真假呀。”
傻柱呵呵一笑。
“三大爷,你听不出我大伯的意思吗?你买了假货,他怕你不好想,委婉了一点。”
阎埠贵听到傻柱嘲笑,顿时不乐意了。
“老关,你不能因为我在地摊买的,都没看几眼,就说成假的吧。”
阎埠贵不甘心道:“贾东旭随便捡了一块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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