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郁闷地出了大院,走到一半看到有人摆摊,还有几个人看热闹。
他瞧见瓷器,字画,手串......阎埠贵想到李子民捡漏了贾家那块砚中砚,好奇地凑了上去。
可惜了,没有残砚给他捡漏。
看了一圈,他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个跟酱油瓶子差不多大小、画了喜鹊登梅的瓷瓶上。
自从关九山来大院搞了一场鉴宝大会,阎埠贵对古玩上心了。
他去了一趟黑市,淘了几本古玩方面的书研究,也算入门了。
上手一瞧,瓷瓶颈部修长,腹部下垂,圈足外撇,看着是明清一代风格。
阎埠贵就感觉线条流畅自然,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便开口:“老板,这瓶子什么价?”
大爷正在跟一个客人讨价还价,瞅了一眼阎埠贵手上的瓷瓶,比划了三根手指。
“三分呀?行,我要了。”
“正好,家里缺一个酱油瓶子。”
老头看到阎埠贵递过来的三毛钱,憋了半天。
“这可是老东西,三十块,低于这个价不卖。”
阎埠贵靠着几本破书,一知半解,也摸不准真假,就是觉得有眼缘,感觉不一般。
他稍一琢磨。
老头不在黑市,跑到胡同里摆摊,卖的大多数是工艺品,一眼假那种。
显然瓷瓶在他眼中不是什么稀罕物。
阎埠贵秉承着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的原则,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在他快憋不住尿的时候,最后以三块钱拿下。
阎埠贵心想就算打眼,他也当一个摆件欣赏。
可真掏出去三块钱,阎埠贵又心疼上了。
“哎哟,憋不住了。”
阎埠贵抱着瓷瓶去了一趟厕所。
“三大爷,你这尿壶挺别致的呀。”
傻柱抓了抓痒的地方,打趣道。
“傻柱,你一边凉快去。”
阎埠贵哼了一下。
“我刚花三块淘来的,这可是古董。”
傻柱嗤笑一声。
“就这么一个破瓶子,还值三块?给我当酱油瓶子,都嫌丑。”
被傻柱奚落了几句,阎埠贵好心情全无。
他再仔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