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牙齿打颤,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别...别说了...能...不能...带我去...一个...暖和...地方。我快...冷死了。”
“鱼...鱼没拿...”
“鱼鱼鱼!命快没了还惦记鱼!”
李子民立马反应过来。
“你是说我的大草鱼呀?那等一下。”
阎埠贵......
“老阎,你这磨磨叽叽走不到岸边,就冻成了冰棍。”
“我...走不快...太冷了,头上跟放了...冰块一样,又冷,又疼。”
李子民看了一下阎埠贵的头,瞪直了眼。
他光顾着救人。
阎埠贵头顶秃了一大块,都没发现。那血水和冰碴混杂在一起,能不冷不疼吗?
啧啧,跟河童有得一拼。
“那有一家澡堂子。”
说罢,李子民扯着阎埠贵的裤腰带,将人提了起来。
大众澡堂。
“快站住!”
澡堂老板瞧李子民拎着一人,直挺挺的吓了一跳。
他们店只接待活人,死人生意可不做。
“他掉冰窟窿了,赶紧扔澡堂子里泡泡,驱驱寒。”
李子民掏出阎埠贵的钱包,往桌上拍了五块。
“安排两个最好的搓澡师傅,往死里搓!”
阎埠贵嘴里发出“啊啊”含糊不清的声音。
他想省下搓澡师傅的费用,澡堂子泡一下就好。
结果被两个壮汉抬走。
“大哥放心,我从业十年以上的大师傅,手法炉火纯青,绰号神推手。”
“神推手是南派,舒服解乏,讲究一个细腻、轻匀、柔。我们北派讲究快,准,狠,主打一个大力出奇迹,待会儿我打头阵,一文一武搭配,保管你活蹦乱跳……”
“卧槽!兄弟,这发型有点特别,一般人驾驭不了啊。”
“.......”
李子民要去通知三大妈领人,刚出澡堂子,就听到阎埠贵杀猪般的惨嚎。
也不知道是搓澡师傅劲太大,还是阎埠贵接受不了新发型。
李子民正要走,被一个拎着鱼竿,提着鱼桶的老头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