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民一把按住。
“老阎,这是我钓的。”
阎埠贵激动地脸瞬间僵住,他喉结滚了滚,半天憋出一句。
“我,我不是抢。我就是,就是太稀罕这鱼了。要不打个商量,我拿刚才那鱼跟你换?”
换作别人,阎埠贵就算不要脸也要抢过来。
但李子民不行,坏小子油盐不进,打人嘎嘎疼。
“刚跟你换,你不换,早干嘛去呢?”
阎埠贵捂住胸口,心痛得快要无法呼吸。
“啪!啪!”
“老阎,你发什么疯?告诉你,我可不吃这一套。”
阎埠贵甩了自己两巴掌,然后跟小孩子被抢了玩具一样闹了起来。
“我的竿,我的线,我的饵,凭什么啊!”
“呜呜,我为什么拉那一泡屎,如果不收竿,一准被我钓上!”
阎埠贵又叫,又跳。
无法接受,李子民一个钓鱼小白竟轻轻松松钓上了他这辈子无法企及的大鱼。
李子民掏出一根烟,边抽,边看。
瞧阎埠贵放任二手烟飘散,都不蹭一下,真挺难过的。
“老阎,旁边是冰窟窿别乱蹦跶。”
李子民刚提醒了一句。
下一秒,阎埠贵脚一滑,身体不受控制地滑入了冰窟窿。
阎埠贵来不及发出声音,人咕噜一下,就没影了。
“我去!”
李子民一惊。
这一尺多厚的冰窟窿,阎埠贵要被水下暗流卷跑,那可就必死无疑。
李子民扔下大草鱼,冲到冰窟窿边,撸起袖子就往水下一捞,冰渣子扎得手指生疼,河水冷得人发颤。
他抓到一团水草一样的东西。
“给老子起!”
李子民力拔山兮气盖世,使劲一拽!
眼瞅着,要将阎埠贵扯上来。
忽的,他手一松。
也不知道是地心引力太强,还是阎埠贵发质太差,头发居然断了。
“呔!”
他飞快一捞,抓到了阎埠贵脖子,跟拎小鸡仔一样,将人扯了上来。
“老阎,你不要命了?”
阎埠贵趴在冰窟窿旁边剧烈咳嗽,冻得直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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