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部分。”
陈默淡淡道:“刚才六个小时的审查,已经证明所有资金和交易都合法。”
“法律很重要。”
亚瑟微微点头:“但法律并不能阻止别人继续调查你。”
“陈先生,这笔钱现在确实还在创生投资账上。三家投行也已经确认交易,并解除限制。”
“可只要瑞士、美欧任何一家有分量的监管机构发出正式协查,账户仍然可能再次被冻结。”
“他们可以调查内幕交易、调查税务居民身份、调查资金最初的跨境路径、调查开曼信托的实际控制关系。”
“每一项调查都可能持续数月,甚至数年。”
亚瑟停顿片刻,语气意味深长:
“你的钱不会凭空消失。”
“但被锁在银行账户里的五十亿美元,和不存在并没有太大区别。”
陆静怡眼底浮起冷意。
“格兰特先生,您是在代表监管机构警告创生,还是代表那些亏损者威胁我们?”
亚瑟转头看了她一眼,温和地笑道:
“陆小姐,我只是在陈述这个世界真实的运行方式。”
“一个陌生人从赌场赢走五万美元,赌场会恭喜他。”
“赢走五千万美元,赌场会调查他。”
“如果他一夜之间赢走数十亿美元……”
老人重新看向陈默。
“赌场的主人,便会亲自来见他。”
陈默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格兰特先生。”
“你专程从欧洲来到香港,应该不是为了警告我该对这个世界保持敬畏。”
他神情平静道:“说说你的条件。”
亚瑟凝视着他。
几秒后,老人脸上的笑意变得真切了些。
“直接、冷静,而且不抱有无意义的幻想。”
“陈先生,你比资料里更加出色。”
他打开桌上的黑色文件夹。
里面没有复杂合同,只有一封使用厚重白色信纸打印的邀请函。
纸张顶端没有公司标志。
只有一个地点与日期。
奥地利。
六月。
陈默目光微凝。
亚瑟缓缓说道:“我受几位老朋友委托,邀请你参加下一次彼尔德伯格会议。”
陆静怡神情一震,即便以她的家庭与见识,也没有料到亚瑟会抛出这样的邀请。
彼尔德伯格并不是一家登记在册的公司,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官方国际组织。
它更像一个极其封闭的私人会议圈层。
每年,来自欧美政界、金融界、工业界、皇室、媒体和学术领域的少数人物,会在严格保密的环境中会面。
没有公开决议,没有新闻发布,与会者也不会代表所在机构正式表态。
可有资格坐进那间会议室的人,往往掌握着足以影响国家政策、资本流向和产业格局的力量。
亚瑟轻声道:“世界上有很多人拥有财富,但真正能够影响规则的人很少。”
“彼尔德伯格会议的价值,不在于它能发出什么命令,而在于它让那些制定规则、使用规则和改变规则的人坐到同一张桌前。”
“银行家、能源巨头、科技企业控制人、王室成员、央行官员、国防工业代表,以及欧美最有影响力的政治人物。”
“在那里,五十亿美元只能替你获得被介绍的资格。”
“而你的判断力,决定你能不能真正留下。”
陈默没有被这份邀请冲昏头脑。
“参加一次会议,便能让各国监管机构停止调查?”
“当然不能。”
亚瑟坦然摇头。
“没有任何私人组织能够凌驾于所有国家的法律之上。”
“但信用可以减少无意义的怀疑,关系可以阻止某些人借监管之名谋取私利。”
“只要创生的资金链经得起审计,交易不存在违法行为,我们可以帮助你建立足够强的国际信用。”
“让监管机构知道,GeneSiS不是一个来历不明的空壳,也不是某笔黑色资金的通道。”
“它背后站着受到欧美私人银行体系认可的投资者。”
这番话听起来确实比替你摆平所有调查更可信。
陈默看向文件夹:“还有呢?”
“第二项邀请。”
亚瑟从文件夹中取出另一份文件。
“格兰特私人银行,希望聘请你担任全球投资委员会特别顾问。”
“每年只需要参加两次会议。”
“你无需管理日常业务,也不需要公开露面。”
“银行会给予你最高级别的全球托管服务、欧洲信用网络,以及一支独立的律师、审计与安全团队。”
“格兰特私人银行还可以替创生在瑞士建立合规资产管理平台,并帮助你重新分散这五十亿美元。”
陈默看了一眼文件,没有伸手。
“代价呢?”
“每年向格兰特投资委员会提供两份独立宏观报告。”
亚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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