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对象,勤快能干,不矫情,还很聪明,只可惜……
“菜炒好了,你快坐呀!”
沈枫荷端着那盘芹菜牛肉走了进来,叶峥廷赶忙收敛起脸上的复杂情绪,主动接过了盘子。
“不好吃吗?”
见他不怎么夹那盘芹菜牛肉,沈枫荷微微蹙眉。
她还没不太了解叶峥廷的饮食习惯和喜好,住帐篷那会儿,几乎天天吃罐头,没机会了解。
“好吃!”叶峥廷忙不迭点头,随即夹了一筷子芹菜牛肉,大口咀嚼。
“嘶……”
等到端碗出去洗时,他才吐着舌头,灌了好几口自来水漱口。
吃完饭,二人就各自洗漱,没有像周围的夫妻那样,或腻歪几下,或陪着孩子玩耍,他们这屋,分外安静。
叶峥廷八点就躺沙发上睡了,沈枫荷忙完也回到卧室关上了房门,准备把今天学到的东西记录下来,再看会儿医书,九点或九点半正式就寝。
“儿子还没睡呢,你急吼吼个啥?”
“咋不急?我出了半个月任务,都快憋坏了!咱们小点声就行。”
筒子楼不隔音,隔壁那对夫妻的枕边细语时不时传到沈枫荷的耳边,令她难以集中注意力。
她写完东西,就把书拿到床上去看,谁料,这面墙背后的动静更大,除了男人的粗重喘息、女人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有床板的咯吱声,听得她脸红耳臊,一行字要看两三遍才能记在心里。
“不晓得叶峥廷有没有听见?”
她的视线逐渐失了焦距,干脆把书一扔,蒙头睡去。
“啊……”
突然,隔壁响起女人一声长长的喟叹,沈枫荷鸡皮一冒,刚准备跟她下棋的周公立马消失。
咚咚——
下一刻,又响起了敲门声,沈枫荷还以为自己幻听了,直到门外传来叶峥廷的声音。
“沈枫荷,你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