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盐水清洁。”
“左手绷紧皮肤固定血管,右手持针…当然左撇子除外,针尖要斜面朝上,与皮肤呈15直30°角快速刺入皮下……”
“哎哟!”大爷一声惊呼。
袁媛手一抖,又嗔又笑,“大爷,我这针尖儿还在外面呢!”
……
忙了一整天,一下班,沈枫荷就急匆匆赶去食堂买了一块牛肉、一把芹菜、几个朝天椒,又从食堂打包了一份绿豆排骨汤,就回家做饭了。
“有食堂,你干嘛还要自己做啊?”
路上碰到带儿子遛弯的刘玉芳,看到她大包小包,就随口问了一句。
沈枫荷坦言:“总让他吃食堂,跟住宿舍没啥区别。”
“哎哟!瞧你这贤惠的,叶团长可真有福气。”刘玉芳笑着揶揄,随即又道:“我才懒得给我家那口子做饭呢,伺候娃都忙不过来,等你俩有了孩子,你就知道了,累的时候沾床就睡,连那事儿都懒得做。”
沈枫荷不动声色地笑笑,没有接话。
“闻着就辣,你在炒啥菜啊?”
7点刚过不久,叶峥廷就回来了,一来到走廊上,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辣香气正从自家灶台飘来,他揉了揉鼻子。
“芹菜牛肉,你先喝点汤吧,汤是从食堂打包的。”沈枫荷头也不抬道。
“你都从食堂打包就行了,没必要自己做,现在你也有了工作,下班就多歇歇,免得累坏身子。”叶峥廷意味深长地说道,视线移向了她仍旧平坦的小腹。
“咱们叶团长在心疼媳妇啦!”隔壁也在炒菜的一位军嫂,扭过头来,冲叶峥廷笑着揶揄。
叶峥廷又揉了揉鼻子,朝对方略微颔首,便转身进了屋。
“阿嚏!”
朝天椒太呛了,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抬眸一看,沙发被沈枫荷收拾得整整齐齐,毫无睡过的痕迹。
平心而论,沈枫荷是一个很适合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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