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里暗里暗示我这是邓伯的意思。
我就算说破大天,这些生意还是要分给他!
其实不用他说,我早都知道会是这种结果,所以才不钟意让你带人去和王宝拼命。”
飞机搓了搓脸:“那这地盘打下来还有什么意思?”
“谁说没意思?飞机,我现在倒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林笑如拿起勺子,一边把滚烫的粥拌凉,一边开口问道。
“除了带人睇场,你会带契女进马栏开工吗?”
飞机摇头:“不会!”
“会做什么生意吗?比如各处场子的烟酒这些?”
“不会……”
“会开字花档?”
“开字花档顶的风险比走粉都大,笑哥你粉都不准我们卖,我们哪够底气去开字花档……”
“那不就是了,你他妈什么都不会,现在沉淀一下怎么了?”
林笑如说着挖了口粥尝了尝,发现依旧有些烫嘴,干脆放下勺子,靠在了椅背上。
继续开导道:“你钟意做大佬,养小弟,只知道傻乎乎给人睇场,不知道赚钱是不行的。
这段时间好好沉淀沉淀,我和林怀乐讲好了,用德成街的场子,换取在他佐敦地盘上开几家士多。
还有以后佐敦那边的士多,烟酒都由我们来供,你先搞懂生意怎么做,再谈以后的事情!”
“卖烟卖酒啊?这有钱赚吗……”
“当然有!任何地区,任何生意,你只要能做到垄断,那就是数不清的金山银山。
再有德成街这边你也不要丧气,放心,有你在那边话事的时候!”
就在林笑如悉心开导飞机之际,摆在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
林笑如拿起电话敲了敲飞机面前的那盘粉碟:“吃饱饭先,不钟意动脑,那就听我招呼做事就行!”
说着林笑如摁下了接听键。
电话是李伟乐打过来的。
“阿笑,方便接电话吗?”
“方便,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别催了,我已经安排人去保良局那边交涉了,最迟下午给你答复。”
“不是这件事情。”
李伟乐那边讪笑一声,继而把声音压低。
“O记那边有人,要揭王宝这起案子的底,你多加注意一下,尤其是鲤鱼门的那个哑巴,这段时间最好把他送出去避下风头。
被人查到什么手尾,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有这样的事?”
林笑如咬了咬牙:“告诉我,是哪个扑街在搞事?”
“O记B组的见习督查李家胜,总之小心点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