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宵夜走了进来。
狐疑地朝着李家胜的背影看了几眼,旋即把宵夜放在当班的桌子上。
“秋哥,刚才好大的动静,什么个情况?”
方才当班的差佬放下手中的警棍,揉了揉鼻子。
“没什么,O记的人可能觉得陈国忠他们破获的那起案子有疑点,准备过来提审那个扑街,被我给挡回去了。”
买宵夜的差人不禁愣了愣,旋即扯开一个装豉油鸡的塑料袋。
不解道:“有乜鬼疑点?王宝那么恶,陈sir那组人这么拼,现在这个结果不是皆大欢喜吗?”
“挑!我倒是觉得皆大欢喜,就怕有些死脑筋不认同。”
当班的差人扯开一双一次性筷子,夹起一块豉油鸡送到嘴边,刚想咬上一口,忽然想到了什么。
“一会吃完宵夜,你抽时间去联系一下陈sir那组人,让他们梳理梳理这起案子还有什么纰漏。
我当差十几年,从未见过这么拼的长官,他们也挺不容易的!”
“好!”
……
翌日,上午八点半。
飞机正陪同林笑如坐在志和街的茶餐厅里吃早茶,一份肠粉刚吃到一半,便彻底没了胃口。
林笑如用勺子搅拌着一份虾蟹粥,自然看出了飞机的不快。
这家伙脑子里藏不住事情,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
“吃啊?不是你说的,吃得撑才好得快,你的刀伤好了?”
“没有啊!”
飞机摇了摇头,旋即吐槽道。
“笑哥,我就是觉得社团太偏心,这次在德成街插旗,就算佐敦损失最大,也不能这样偏袒他啊!
夜总会,桑拿房,时钟酒店,十几家油水场子的睇场权,包括马栏的经营权全被林怀乐给拿走了。
分到我们手上还有什么?屌他老母,两家波楼厅,几家破烂餐厅的茶水费,要饭也不是这么个要法!”
飞机说着更显激动。
“昨晚我在观塘,还和手底下那些弟兄吹水,话我们终于够资格踩进油尖旺了。
结果发现过来就守着两家波楼厅,天天有打不完的台球,丢,不如在观塘做手打鱼丸!”
林笑如放下粥勺。
“你是在怪我没有替你去争喽?”
“哪有,我就是单纯觉得邓……社团偏心!”
“这是在志和街,有什么不敢说的?你现在大声讲,邓伯偏心!”
飞机愣了愣,旋即咬牙小声吐槽一声。
“是啊,系邓伯偏心!”
“知道他偏心就对了,昨晚吹鸡约我和阿乐讲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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