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奀一入宴会厅,瞬间便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谁都知道昨日在佐敦他和串爆闹崩,都以为今天林笑如摆酒,他是不会来的。
串爆更是意外,挽起袖口就要过去看看老鬼奀又要搞什么鬼,却被坐在旁边的龙根一把拉住。
“串爆,老鬼奀不搞事,就睁只眼闭只眼算了。
今天是你细佬出头的大好日子,不要让他难做!”
“挑!他最好是别搞事!”
串爆一脸怒容坐低下来,目光却一直落在老鬼奀身上。
老鬼奀却和个没事人一样,行至门口的礼宾台前,伸手进兜便数出一沓零钞。
朝着礼宾的太保喊道。
“记上啊衰仔!”
太保憨笑一声。
“奀叔,笑哥今天请大家吃酒,特地招呼过不收礼金的!”
“他收不收是他的事,我给不给是我的事。
你现在给我大声唱数,喊出来我给多少!”
老鬼奀不依不饶,直接将一沓散钞拍在礼宾台上,太保无奈,只得接过那沓钞点了起来。
未了,他一脸为难看向老鬼奀。
“奀叔,四百四十三让我怎么报?做白事才做单数的!”
“那你就多加一蚊,报个四百四十四了!”
老鬼奀说得很大声,不过他也知道为难几个做小的没有意义。
只糗了太保一番,旋即便哈哈大笑往叔父辈那一桌走去。
林笑如此时正在接待九区堂口的大佬,见到老鬼奀这般做派,也跟着坐低下来。
似乎挑衅一般,老鬼奀坐到了串爆旁边,先是自顾自沏了杯茶,饮了一口。
“噗——”
他一口茶忽的喷在地上,皱眉看向串爆。
“臭的!”
“冚家铲!”
串爆一拍桌子就站将起来,还是龙根手快,将他死死拉住。
“老鬼奀,都是和联胜的兄弟,外边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冇再搞事啦!”
面对龙根的劝说,老鬼奀自冷哼一声。
“你都有讲外边那么多双眼睛在盯着,传出去简直笑死人!
观塘这个堂口真是兄恭弟谦,鱼头标前脚坑同门师弟一把,后脚就被差人迫到跑路。
到现在不知道是死是活,做小的就迫不及待上位,丢!我都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脸去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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