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的眼眶,林笑如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别的不说,串爆这个大佬做的是绝对合格!
串爆坐在交椅上,一边揭开膏药敷脸,一边应声。
“没办法的事情,老鬼奀一直和吹鸡胡搅蛮缠。
我不动手,吹鸡就要顶不下去了!”
“扑街!老鬼奀这是在作死!
放宽心,找机会就收他皮!”
林笑如眉心紧锁,眼中的怒意再也掩饰不住。
这倒不是林笑如在装模作样,无端被人挡了路,此番老鬼奀又俾串爆打,这个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日后再有什么事情,老鬼奀少不了又要胡搅蛮缠,倒不如一次将他收拾服帖!
串爆显然也看出林笑如的心事,当下赶紧摆手。
“阿笑,我打他可以,你要同他搞事,那绝对不行!
再怎么说他也是和联胜的叔父辈,你要是以下犯上,日后要做什么事情,社团没人敢去支持你!”
“放心阿大,我心中有数。”
“有数最好,对了,观塘那边的账本和名册都收了没有?”
林笑如点了点头。
“收了,我让飞机安排各个档口的负责人在鲤鱼门等我。
本来刚才就想过去,结果听到你们打起来了,只好先赶过来看看你先。”
“呵呵!”
串爆得意的笑了一声:“我不碍事的,就老鬼奀那副身板,我打两个都不在话下。
抓紧时间去忙你的事情先,再有,明天的酒宴订好了没有?
这是你的龙门宴,千万不能办得寒酸!”
“订好了,我都是按照最高规格下的订单,三十几桌,定金都付了八万块。”
林笑如说着一改话锋。
“对了阿大,记得我老豆当初和我提过。
过去和联胜有哪个堂口的大佬上位,仲要舞龙舞狮,开香堂饮血酒。
更要挑良辰吉日,在洪门老祖面前背三十六誓,连带白纸扇一起扎职。
怎么现在摆个酒,仪式就算成了?”
提起陈年旧事,串爆当即来劲。
他放下摁住膏药的手,开口答道。
“你也说那是过去的事情了,时代不同了嘛,以前是开香堂饮血酒,现在是开香槟饮洋酒。
至于舞龙舞狮背三十六誓这些就更不用想了,O记现在这么高调,一点风吹草动就要找我们社团的麻烦,这些规矩早就不兴了!”
说着串爆讪笑一声:“你都不知道,当年大佬权上位,就在大埔舞龙舞狮搞得好不热闹。
最后发生了什么,社旗都被O记给扯走了,要不是他个细佬大埔黑伶俐,龙头棍都差点被收走。
大佬权喜事办成丧事,丢了那么大的脸,当场和O记硬顶。
最后搞得那两年O记隔三差五扫他场,扫到大埔那边日夜关灯,最后大佬权没有办法,跑路去了大陆,这事才算这么过去了!”
陈年旧事说完,串爆便板起脸来开始教导。
“阿笑,忠肝义胆这东西,不是在神龛面前跪低下来发几句毒誓就能有的。
大家出来混就是为了求财,你做大佬,能给下边做小的一条财路,他们自然敬你畏你。
你要是发霉发烂,看看哪个做小的和你讲忠肝义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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