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下,低头贴近她耳侧。
“晚晚,你哭起来……果然很好听。”
手上的风团越来越大,他甚至还拿过来凑到她面前。
“晚晚,再看一眼吧,你的蛇族兽夫,马上就要死了。”
“你浑蛋!”
渡羽看着她淬了冰的眼神,心里突然一沉。
可雌性向来薄情,他不信她真会为了一个兽夫跟自己拼命。
将心里说不清的情绪压下,抬手准备将手里的风团扔出去。
“渡羽。”
许晚再次喊住他。
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武器,正架在自己脖子上。
明明眼眶还红着,刀尖往自己脖子上送的动作却不带半分犹豫。
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流下几道鲜红,渡羽呼吸一滞,紧紧抓着她的手。
“一个雄性而已,你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
她的眼神却落在地面的烛幽身上,“他不是普通的雄性,他是我的兽夫。”
“那我呢?!”
他攥着她的手腕,将她手里的匕首扔下去,说出口的话有几分咬牙切齿。
“是你主动跟我结契的!我也是你的兽夫!”
“渡羽,从我第一次逃走,你就应该知道,我不会乖乖待在你身边。”
许晚对上他偏执疯狂的眼神,平静开口。
“我很感谢你救了我,但是,我不会喜欢一个喜欢强迫雌性的雄性。”
“那他呢?”他指着还在艰难挣扎的烛幽。
“难不成,你喜欢这个废物?”
“他不是废物。”她皱了皱眉,认真点了点头。
“我喜欢他,跟他的实力没关系,他会尊重我,保护我,就够了。”
渡羽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更紧,“你真就不怕我杀了他?”
“我说过,你要是杀了他,我就杀了你。”
许晚的话轻得像是会被风吹散,却重重砸进渡羽心上。
“你不可能时时看着我,我不喜欢你,就算你带我走,我也只会想着逃。”
她的唇角突然勾起来,和她算计他时的笑一模一样。
“逃跑的话,我可能一不留神就死了。渡羽,我用自己威胁你,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