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一缩,他是晚晚的兽夫,如果连自己的雌性都保护不好,他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晚晚,别听他的!”
他看向半空中的渡羽,“有本事就下来决斗,伤害雌性算什么本事!”
化成兽形的他不停吐着蛇信,身上的鳞片逐渐开始石化。
“听见了吗?他让我下去决斗呢。”
渡羽低头,蹭蹭她的下巴,小风团重新在手上生成,毫不留情地砸下去。
看地面没了动静,许晚的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来,滴到渡羽手背上。
“烛幽!”
像是被烫到,渡羽的指尖蜷了蜷,生成风团的动作却没停。
但他没着急将攻击扔下去,反倒问了一句。
“晚晚,你猜……他还能受得住我的攻击吗?”
没有回应,倒是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扯扯嘴角,再次举起手就要将风团砸下去。
“渡羽。”
举起的手放下,他的笑多了几分真心。
从这条碍眼的蛇出现后,一句话都没跟他说过的小雌性终于喊了他的名字。
渡羽眼睛一亮,危险的语气也变得愉悦。
“怎么?确定要亲我了吗?”
她看向他额间的结契印记,语气平静。
“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是你的雌主?”
话音刚落,他只觉得像有什么东西扎进脑子。
密密麻麻,毫不间断的痛让他忍不住捂住脑袋,却强撑着,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你、你用结契印记攻击我?”
知道自己被她强行结契的那刻,他虽说不上心甘情愿,至少心里也有几分欢喜。
现在看来,她不过是想用最简单的方式控制自己。
心口像是结了冰,他死死攥着她的手腕,将那些暴戾残忍的想法压下。
察觉到她想推开自己,他更用力地将她箍在怀里。
舌尖抵上牙尖,渡羽嘴角的笑越发乖张。
“晚晚,你以为用结契印记就能威胁我了吗?”
从暗夜城一步步爬到城主的位置,他受得伤,忍的疼,可比这个难熬多了。
侧脸相贴,渡羽听见她嗓子里溢出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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