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要赶我们走吗?”
他没有告诉许晚。
在沧澜大陆,始终不能跟雌性正式结契的兽夫,是可以随意被欺负的。
这代表,他们的雌主不喜欢他们,就算被欺负,也不会有人给他们出头。
想到记忆里那个总被拳脚相加的身影,他握着小雌性的手紧了紧。
他不会让自己变成那种可以被随意处置的人!
哪怕是不择手段,他也要让小雌性的心里,有他的位置!
许晚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她正在想自己还能往哪里躲。
对她来说,狐氿有着一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在他面前,自己所有的秘密都无处遁形。
可话都说到这儿,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似乎也不现实。
“狐氿,我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她低下头叹了口气,没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
“我之前做了很多错事,对你们,也的确是弥补大于喜欢……”
狐氿握着她的手紧了紧,“那和我们亲近,也是为了弥补吗?”
她张了张嘴,最后摇头,“……不是,是我自己……想这样做。”
至于系统、任务、生命值,她一个字都不能提。
她喜欢和他们待在一起,是因为他们愿意跟她说真话。
可她知道,生命值的获取方式,注定她和他们之间带了交易的性质。
这也是她没办法交出真心的原因。
万一不小心被发现,她不敢去想他们三个脸上,会是怎样失望的模样。
这时候的许晚还不知道,她的害怕,本身就是选择。
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狐氿闭了闭眼。
他原本是想逼她一把,利用她的心软,让她跨过那条线,做出真正接受他们的决定。
可现在……他舍不得了。
他抬手捧起她的脸,选择退让。
“晚晚,我会学着变成你喜欢的样子,可是,我不想只得到你的弥补。”
许晚一愣,“什么……意思?”
“想要晚晚拿我当兽夫,当真正的家人看待的意思。”
他看向她身后,勾了勾唇,“不止是我,烛幽和辰霜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