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别开脸,不想再看他。
“狐氿,你明明可以直接问出来的,为什么要这样?”
“我问了,晚晚就会同意吗?”
“……什么?”
狐氿没有重复,而是问了她另一个问题。
“晚晚,如果今天辰霜没有睡着,你会让他亲你吗?”
许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她的犹豫,就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他扯扯嘴角,声音比刚才轻了些。
“你看,其实晚晚根本就没有准备接受我们任何人。”
许晚摇摇头,“狐氿,我想要的,是你可以尊重我的想法。”
她顿了顿,像是在思考怎么组织语言。
“就像刚才,我同不同意是我的自由,但你至少要问,你不能自己替我做决定。”
狐氿没说话,雄性们向来信奉弱肉强食。
即便是面对雌主,也要互相争夺,等雌主主动决定,可能永远不会轮到自己。
可他的这位雌主,居然说要询问她的意见?要尊重?
难道她不知道,在繁衍后代这种事上,向来是雄性占据主导权吗?
许晚说的话对狐氿来说觉得很新奇,他突然有了新的问题。
“所以,烛幽是因为学会了尊重,学会问你,晚晚才同意不解契的?”
许晚一愣,没想到他会提到烛幽,但还是点了下头。
“……是。”
“那晚晚……”
狐氿火红色的眼睛盯着她,试图从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为什么也不让烛幽亲你?你最喜欢他了,不是吗?”
这话问得许晚一愣,她没能立刻回答上来。
“我……”
“晚晚,对雄性来说,喜欢是占有,是靠近,是做尽亲密的事。”
不等她反应上来,他又继续追问。
“那你呢?你愿意靠近我们,却始终不愿意和我们做更多,是因为不够喜欢吗?”
“可要是不喜欢,又为什么要给我治脸,给烛幽和辰霜抹药?”
狐氿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直到她听见他问。
“晚晚,你是在弥补我们吗?将我们都治好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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