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这些符号,有人认识吗?”佐藤健冷冷地问,目光却扫向我们三人。
我摇摇头:“不认识。但这种文字风格……很古老,很特别。”这些符号有点像纵目文明的,但我认真看了后确定是另外一种不同的符号。
龙相氏忽然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拂过血图上那几个扭曲的字符。他的指尖仿佛能感受到那早已干涸的血液中残留的绝望和恐惧。半晌,他收回手,只说了两个字,却让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祭文。”
“祭文?”大头终于坐不住了,“什么是祭文?”
“危险的信号。”龙相氏简单而淡然的说。
窗外,荒原的风声更急了,如同无数亡魂在呜咽。
我们面前,是透露的血图,指向迷雾重重的死亡山脉。
身后,是各怀鬼胎、互相提防的“队友”。
而前方等待我们的,是连折三批探险队、充满未知危险的“诡异之地”的扎格罗斯禁区,或者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巨大秘密。
冒险,才刚刚开始。而死神的阴影,似乎已从那张干涸的血图上,悄然蔓延开来。
二月的扎格罗斯山脉,晨光吝啬,寒意如针。我们蜷缩在旅馆院子里唯一能晒到太阳的角落,借那薄薄的暖意驱散骨髓里的冷。卡西姆一早便出了门,说是去采买早餐。
约莫半小时后,院门吱呀作响,他拎着鼓囊囊的布袋回来了。
“大伙儿,吃早点了!”他用中文喊了一声,又转向小林和佐藤那边,用日语重复一遍。
“卡西姆厉害啊,四种语言溜得很。”大头搓着手凑过去,语气里透着羡慕。
卡西姆腼腆地笑了笑,将还冒着热气的食物分发给我们。“这是本地羊杂麦粥,加了香料,喝了暖身子。”
粥确实滚烫,浓稠的麦香混合着不知名的草药气味。趁众人埋头进食,我与卡西姆闲聊了几句。他家中兄弟姐妹六人,身为长子,十六岁便出来谋生。语言是天赋,更是生计——英语是在游客堆里耳濡目染,中文和日语则是对着旧收音机和二手教材自啃下来的。
“都是为了糊口。”他说这话时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又淹没在热粥蒸腾的白汽里。
饭后,队伍再次启程。五辆改装过的山地越野车已候在院外,司机是车行指派的当地人,沉默寡言。山路很快变得狰狞——泥土路面仅容一车通过,外侧便是深不见底的沟壑。车轮碾过碎石,车身剧烈颠簸。困意袭来,我将头靠在冰冷的车窗上,昏沉睡去。
再睁眼时,日头已偏西。
车停在一处狭窄山谷中,四周峭壁环立,这是计划中车辆能抵达的终点。然而——
我猛然清醒。
所有人横七竖八倒在地上,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住。十多名持枪的伊朗壮汉围在四周,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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