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落下。
张怀瑾就是个傻子,也该意识到不对了。
他慌张看向陈知意。
不该是这样的。
不应该是,陈知意替他证明那块玉佩的确是她送给自己的。
一来洗清他的嫌疑,二来坐实两人关系。
等许大丫那个贱人一进大牢,他就踹了许茴那个蠢货,和她成婚吗?
“大人,你听我说,这其中肯定有误会!那玉佩分明就是知……”
“大胆张怀瑾!偷盗他人财物,栽赃陷害无辜民女,还通匪卖乡!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张怀瑾对上陈圭璋满目杀气的眸子,吓得一个哆嗦。
再多辩解也全都噎在了嗓子眼里,彻底堵死了他的前途。
“数罪并罚!现本官决定,革去其秀才功名,杖三十。勒令其三日内补上与许氏的登记。否则,再加二十杖。”
闻言,张怀瑾终于泄了气。两腿瘫软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完了。
他的前途,他的未来,全完蛋了。
“将人拖下去,行刑。”
陈圭璋说完,便直接退了堂。
几个衙役相互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怪笑起来。
这狗东西,终于落他们手上了。
也不知道这狼心狗肺的读书人,有没有那等狼精虎猛的身板了。
“走吧,秀才公,咱们兄弟还给你准备了个惊喜。”
赵崇武似笑非笑地看着张怀瑾,当即不顾他挣扎,直接将人拽去了堂外。
这会儿外头围观的百姓还没散去。
一个个全都憋着想看前秀才公当众挨打。
这种精彩的戏码,几十年也遇不上一回啊!
但精彩的还在后头。
许曼跟在一群人后头,慢悠悠往外走。
刚迈过门槛,就听见外头响起一声熟悉的哀嚎。
【哈哈哈哈哈哈哈宿主,那个叫赵崇武的衙役,真的好坏!他去查案的时候,不仅顺手把玉佩拿过来了。就连张怀瑾他娘子,也被他顺手带过来了。】
【你那便宜妹妹在外头听了好一会儿了。刚刚张怀瑾一冒头,就直接给他挠了个大花脸!】
【啊啊啊啊,那个县令千金也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