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张怀瑾一时得意忘形,竟没发现陈圭璋今日称呼上的变化。
高堂上,陈圭璋将他眼底的算计尽收眼底。
心下怒火更盛。
自己真是瞎了眼,居然会看上这么个畜生当女婿。
陈圭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火气,遣人往大石村去一趟,看看到底有没有这块玉佩。
谁知下一瞬,赵崇武突然往前迈了一步。
“大人,那块玉佩,我已从许大丫家中取来了。”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递过去。
那玉佩上雕着缠枝纹。
赫然便是他家知意那块。
“大人,证据确凿,可以判刑了。”
张怀瑾见到那块玉佩,心下越发兴奋起来。
当即也忘了规矩礼数,迫不及待地开口催道。
“急什么?”陈圭璋不疾不徐道,“即便是找到了这块玉佩,也不能证明这玉佩就是你的。本官的千金前不久刚刚丢失了一块价值千两的玉佩,和这块十分相似。”
说罢,便让人去请了陈知意过来。
他的闺女他了解,看着柔弱却不软弱。
这种亲手收拾渣男的机会,他得给闺女留着。
堂下。
许曼都做好当堂爆大瓜的准备了,可还没等她张嘴,就眼睁睁看着县令话锋一转,突然开始针对起张怀瑾来。
难不成,他终于发现张怀瑾的本体其实是狗了?
按照规定,官眷一般都会随县令一起住在县衙后院。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见着一个衙役带着位身形纤纤的姑娘过来。
“爹。”
陈知意走到堂下,规规矩矩的给陈圭璋行了一礼,这才说道,“听说爹找到一块无主的玉佩,我能看看吗?”
陈圭璋当即便让人将玉佩拿了下去。
她对着光仔细看了一眼那玉佩。
缠枝纹中间有一道细小的裂纹。
那是她之前将玉佩送给张怀瑾时,一时没拿稳磕的。
现在想来,玉石有灵。
大抵那时便在提醒她,所托非人。
“爹,这玉佩的确是我的,”陈知意将玉佩重新递回去,“不过,我从未将这玉佩送与他人。爹是在哪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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