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信。”
方休夹马往前,风雷妖马的鼻息喷到管事脸上。
“那我信你?”
管事喉咙滚动,低声笑道:“方镇守初到清河,沈家愿意交朋友,车上若有一点私货,也只是下面人贪财,沈家愿出三万两给大人压惊。”
方休问:“一点?”
管事立刻点头。
“就一点。”
欻!
残刀出鞘,刀光斜劈领头马车,车辕当场断裂,厚布被撕成两片,车上的盐袋哗啦坠地。
白盐滚进泥里,盐袋裂口里却没有盐。
一条被盐腌到发硬的手臂滚出来,紧跟着是半截人腿,几张被盐水泡皱的脸挤在袋口,眼窝空着,嘴里塞满粗盐。
守城卒当场跪了,胃里翻上来的东西吐在城门边。
管事脸上的肉抽动,文书从指间滑下去,沾了地上的盐水和血水。
方休低头看着他。
“这点私货,挺会喊冤。”
管事往后退,脚跟踩到碎盐,整个人差点摔倒。
“方休,沈家不是铁拳门,你动了这批货,清河盐路会断,北乡几万人没盐吃,你担得起吗?”
方休抬刀,刀尖挑起那截人臂。
“他们吃盐,还是吃人?”
管事忽然不笑了。
他抬手一挥,车队护卫同时扯掉蓑衣,十二辆车上暗板翻开,蹲在盐袋后的人齐齐站起。
通脉境的气血一层层铺开,城门口的雾被热血冲散,露出一张张涂了灰粉的脸。
守城卒连滚带爬往后躲,嘴里喊着:“关门,关门!”
啪!
一支短矛从车底飞出,把那守城卒钉在门板上。
管事弯腰捡起一把细剑,袖口里的沈家纹章露出来。
“方休,敬酒你不喝,非要喝血。”
方休看向车队后方。
拉车的马匹正在低头啃盐袋,马腹下的皮肉一鼓一鼓,肋骨往外翻,马头裂开,露出满口细牙。
一匹接着一匹,十二匹盐马全都撕开皮囊,变成披着马皮的妖物,四蹄踩在盐血里,喉咙发出咕噜声。
赵虎若在这里,八成要先骂一句阴损。
方休没骂。
他笑出了声。
“好,省得我挨个翻车。”
管事捏剑的手收紧。
“杀了他,尸体剁碎腌进盐里,送回镇魔司。”
欻欻欻!
三名通脉境护卫先动,刀光从车顶,车底,左侧同时杀来,配合得熟,连方休身后退路都封了。
方休坐在马上没退,天人合一在体内铺开,三路刀势的气血轨迹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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