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送葬也可,方休,你的名字已经入木。”
方休看见那块木牌,反倒笑了:“写得真丑。”
他单手握刀,腑庙里浴血罗刹虚影撑开血海,修罗七斩的碎庙刀路顺着刀锋灌出,红纱女人刚把木牌举起,刀已经落到她头顶。
欻!
这一刀从头劈下,穿过空白的脸,切开腹中裂缝,又把那只苍白小手连同木牌一起剁进地砖。
红纱女人的尖叫被刀意压回腹腔,红纱一层层裂开,里面露出枯黑木纹和半张贴在木头上的人皮。
方休刀锋一转,碎庙余劲钻进枯木核心。
啪!
枯木裂成两片,人皮卷起来,在火光下缩成巴掌大,露出背面密密麻麻的血字。
院中红线同时断落,篝火抬起火舌,把地上的残纱烧得噼啪作响。
陈老七靠着柱子喘气:“死了?”
方休蹲下,手指按住那张人皮:“想跑。”
人皮里一团残魂钻出,正要往地下渗,镇狱黑门在方休腑庙深处开了缝,锁链哗啦拖出,把残魂拽进门里。
伐罪录翻页。
破花轿木妖。
收容。
几段乱糟糟的记忆撞进方休脑中。
昏暗黑市,铁拳门弟子拖着麻袋往地下仓库走,麻袋里有人在哭。
红色花瓣泡在药汤里,王家管事拿银针挑起药渣,递给戴铁拳门戒指的汉子。
沈家的盐车夜里出城,车底没有盐,只有一排排封着血泥的木箱。
最后是铁拳门总堂深处,一扇黑门后传出咀嚼声。
方休睁开眼,把人皮丢进火里。
赵虎走过来:“看见什么了?”
“黑市,血食,王家的药,沈家的车。”
孙猴子把短刀收回鞘里:“三家一起烂?”
方休踩灭最后一点红纱残烬。
“既然不来跪,那就我去找他们。”
他提起刀往门外走,火光照在熊头肩吞上,血迹还没干。
“第一家,铁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