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笑声停了一下。
赵虎正在扶陈老七,听见这句,手上的布条差点缠歪:“你还真问价?”
方休没回头:“买命当然要问价。”
红纱女人腹中传出讨价还价般的女声:“聚脉丹三百,血参十株,护魂膏五瓶,另有清河黑市半成税银。”
孙猴子从地上爬起来,吐了口血沫:“休哥,这价挺肥。”
方休点头:“肥。”
红纱女人往前飘,花轿也跟着移到方休面前。
“方镇守,进来吧。”
方休把残刀抬起,刀背抵着肩吞熊头,笑得牙白:“我也给你准备了嫁妆。”
红纱女人腹中裂缝里的笑声又挤出来:“什么嫁妆?”
“棺材。”
欻!
斩天刀意从残刀上拉出白光,花轿四角血线被一刀挑开,轿帘连同里面金银令牌全被劈成两片。
红纱女人发出尖叫,院墙上新贴的镇魔司封条被震得啪啪乱响,几个老卫抱头滚倒,眼耳口鼻全渗出血。
方休脚下地砖裂开,整个人已经撞进红纱里。
红纱女人腹部张开,里面伸出上百根血线,缠向方休手腕和脖颈。
“方休,你毁了花轿,就得拿命赔!”
“赔你娘。”
方休左手抓住一把血线,喰宴顺着掌心咬过去,血线在他掌中滋滋冒烟,线里藏着的哭声被吃得乱窜。
红纱女人想退,石头的盾从后方砸下,封住她的退路。
赵虎长刀横扫,斩掉几根想偷袭老卫的红线,喝道:“护住门口,别让这东西把衙门里的人卷走!”
孙猴子翻上柱子,短刀扎进梁上垂下的红纱:“小娘们,休哥不拜堂,猴爷送你上供桌!”
红纱女人空白脸上裂出两道血痕,像被人用刀挖出眼睛的位置,她盯住方休,腹中那道缝里忽然探出一只苍白小手。
那小手捧着一块木牌。
木牌上写着方休二字。
赵虎骂道:“咒名术!”
红纱女人咯咯笑:“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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