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薄皮棺材。
棺材还没进院,臭味先进来了。
沈家管家穿着绸衫,笑得脸皮发紧。
“听闻方镇守赴任,三家略备薄礼,给大人压压惊。”
王家管家把手拢在袖里。
“清河县妖乱重,大人远来辛苦,日后药材丹膏,王家愿尽绵薄。”
铁拳门来人身材魁梧,抱着胳膊站在台阶下,眼睛直往方休肩上的熊头肩吞上瞄。
“大人初来,规矩慢慢学,清河县水深,别踩空。”
孙猴子把刀拔出一截。
“你他娘跟谁说话?”
铁拳门管家嗤笑。
“神都来的官,脾气都大,可清河地面不吃这套。”
方休走到棺材前。
“礼在里面?”
沈家管家抬手。
仆从撬开棺盖。
里面躺着一条死狗,肚子被剖开,肠子摆成官印形状,狗嘴里塞着一块黑布,上面写着镇守二字。
堂内几个老镇魔卫脸色变得惨白。
断臂老卫低声道:“大人,忍一忍,三家背后有人。”
方休看着棺材,笑了。
赵虎眼皮一跳。
“方休。”
方休抬手,五指并拢成刀。
铁拳门管家还在笑。
“方镇守,清河县讲究见礼,您要是收不下,可以跪着收。”
咔!
手刀落下。
棺材从中间裂开,死狗和棺板一同塌碎,铁拳门管家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口,胸口到胯下被方休劈成烂泥。
血肉啪地糊在台阶上,溅了沈家管家半张脸。
沈家管家脸上的笑撑不住了,绸衫下摆被血浸湿。
王家管家往后退,刚退半步,孙猴子的刀已经压在他肩上。
“动一个试试。”
方休甩了甩手上血。
“压惊礼不错,回礼也得讲究。”
沈家管家哆嗦着开口。
“方镇守,你杀的是铁拳门门主亲侄。”
方休看向他。
“名字长点,死得值钱?”
王家管家急道:“大人,三家只是玩笑,您初来清河,何必把路走绝?”
方休抬手抓住他的脸,把人按到棺材碎木上。
“我来的路上,镇魔卫挂在界碑前,乌鸦钉在衙门口,你们管这叫玩笑?”
王家管家的脸被碎木刺破,血顺着下巴滴。
“那不是王家做的。”
“那你怕什么?”
方休松手。
王家管家瘫坐在地。
方休踢了踢铁拳门管家的碎肉。
“赵虎,包起来,分三份,送回沈家,王家,铁拳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