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三家?”
方休看着门梁上的血字,残刀往肩上一扛。
“他们脸挺大。”
赵虎让人检查门口,确认没有第二道血符,才推开镇魔司衙门大门。
门轴发出刺耳声响,院里荒草长到膝盖,兵器架倒在墙边,几面破盾上积着黑灰。
正堂里有人烧纸。
纸灰从门缝里飘出来,带着呛人的烟味。
孙猴子捂着鼻子。
“镇魔司衙门烧纸迎新镇守,这规矩挺阴间。”
方休迈进正堂。
堂内跪着六个人。
两个老镇魔卫,一个断了胳膊,一个咳得腰都直不起来。
剩下四个更惨,一个瞎眼,一个瘸腿,一个脸上全是烧疤,还有一个年纪不大,手腕抖得连纸钱都拿不稳。
他们见方休进来,正在烧纸的动作慢下来。
断臂老卫抬头,看见方休肩上的熊头肩吞,手里的纸钱掉进火盆。
“新镇守?”
方休扫了眼堂上灵位。
灵位最前写着前任镇守秦烈。
后面密密麻麻排着镇魔卫名字,牌位新旧都有,最末几个墨迹未干。
方休问:“人都死光了?”
断臂老卫嘴唇抖了抖。
“活着的都在这了。”
孙猴子骂道:“清河县卫所编制至少三十人,剩六个?”
瞎眼镇魔卫低头。
“前任秦镇守查血井,夜里死在东街,尸体吊在盐仓门口,心没了。”
赵虎追问:“谁干的?”
堂内没人接话。
方休走到火盆前,脚尖拨开纸灰。
“怕三家?”
断臂老卫低声道:“大人刚来,不知道清河规矩。”
“说。”
“沈家贩盐,王家把药材,铁拳门管黑市,城里吃喝用药,走镖开铺,都绕不过他们。”
孙猴子笑出声。
“镇魔司也绕?”
断臂老卫抬头看他,眼里都是血丝。
“前任镇守不绕,死了。”
石头抱着盾,闷声道:“那就砸。”
方休看向灵位。
“秦烈查到什么?”
瞎眼镇魔卫刚要开口,衙门外传来铜锣声。
哐。
哐。
哐。
赵虎转身出去,片刻后回来,脸色难看。
“有人送礼。”
院门口停着三辆马车。
第一辆挂盐商沈家的白旗。
第二辆挂药商王家的青旗。
第三辆车旁站着几个短打汉子,胸口绣铁拳二字。
三名管家站在门口,身后仆从抬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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