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囟门窃天神王,他这是拿玄都血君的残魂当祭品,太凶了。”
孙猴子急道:“开第二庙不是好事吗,你们脸色怎么跟要吃席一样。”
赵虎骂道:“好事也得看怎么开,别人请神是摆香案递帖子,他这是踹门抓神进来当房客。”
方休腑庙之外,第二座庙基被强行叩开。
黑光从穹顶落下,一尊无面神王虚影降临,头顶囟门洞开,洞内星光翻卷,细密因果线垂下,往方休灵智里钻。
那尊神王俯视方休,像是在等他跪拜。
方休的旧钢刀已经抵在它眉心。
“看清楚。”
他站在新庙门前,镇狱黑门从第一腑庙投下影子,锁链横穿两庙,把囟门窃天神王虚影压在庙心。
“进我庙的,要么跪,要么死。”
囟门窃天神王虚影无声张口,百会窍纹大亮,想窃走方休的念头,改掉他的因果,让他生出臣服之意。
方休握刀的手往前送了送:“别折腾了,我这人记仇,你偷我念头,我就拆你庙号。”
镇狱黑门震动,伐罪录翻页,喰宴血口在庙底张开。
那尊神王虚影终于垂首,向庙心一拜。
第二腑庙成。
方休现实中的膝盖没弯,反而站得更直。
百会黑光收回体内,一道新神通烙印在他腑庙深处。
盗天不跪。
外邪夺舍,神明压迫,因果篡改,皆难令其屈膝。
方休睁开眼,抬手接住残刀。
孙猴子松了口气:“活了,活了,我就说休哥命硬。”
赵虎看着方休百会处刚退下去的黑纹:“你刚才把囟门窃天神王给压服了?”
方休活动了一下脖子:“它还挺讲礼貌,进门就拜。”
沈清徽听得符笔在掌心滑了一下:“你管这叫讲礼貌?”
方休看向她:“不然呢,难道还要我给它泡茶?”
韩青松跪在地上,正在往后爬,见方休醒来,动作反倒乱了,肩上伤口在地面拖出一路血。
方休低头看他,笑了:“韩副监丞,刚才你是不是笑得挺开心?”
韩青松嘴唇发干:“方休,墓内大局未定,你不能动我。”
方休拎着刀往前走:“你们天牢的人怎么都一个毛病,坏事干完了就开始讲大局。”
韩青松咬牙:“我若死在这里,天牢不会放过你。”
方休蹲在他面前,把刀尖搭在玉砖上:“你活着出去,天牢也不会放过我,那我为什么不先让自己开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