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掠过,手掌按在他头顶,帝血噬天往下一灌,那魔修还没来得及喊,浑身血气就被抽进漩涡里,只剩干瘪皮囊摔在地上。
“跑什么?”
方休抬脚踩住另一人的手腕,咔地踩碎:“你们刚才进来的时候,不是挺热闹?”
那魔修疼得脸都扭了:“血河老祖已经入墓,你敢杀我们,老祖会把你炼成血奴!”
“老祖?”
方休眼睛一亮,刀往他脖子上一搭:“在哪?”
魔修嘴唇动了动,忽然咬碎牙里血丸。
方休看着他皮肉从脖子往下烂,抬手就是一刀。
欻!
脑袋飞出去,血丸的腐气还没散开,就被喰宴吸进嘴里。
赤身魔修见势不对,伸手抓起最后两具人皮幡,转身就往第十九门里钻。
韩青松站在后面,袖中囚火一亮,竟没有拦。
方休看见了,笑了一声:“韩副监丞,放人走啊?”
韩青松脸色不变:“穷寇莫追,墓内还有大局。”
“你大爷的大局。”
方休残刀脱手甩出。
欻!
残刀穿过赤身魔修后背,刀意从胸口透出来,带着碎庙的余劲一搅。
咔!
赤身魔修背后腑庙投影彻底裂开,两具人皮幡也跟着碎成血片。
他栽倒在门槛上,手还往前爬,嘴里嘶声喊着:“老祖出关,血河不死……”
方休走过去,踩住他的背,把残刀拔出来。
“你都死了,河活着有屁用。”
啪!
一刀落下,人头滚进阴火门里,被残火烧得滋滋作响。
墓道里血雨停了,只剩满地腐骨和破幡。
沈清徽终于想起收符旗,伸手一招,那支被血雨浇坏的符旗软趴趴飞回掌心,旗面破得跟烂布差不多。
孙猴子凑过去看:“沈姑娘,你这旗还能用吗?”
沈清徽把旗收起,语气硬着:“修一修。”
孙猴子乐了:“你刚才看休哥看忘了吧?”
沈清徽抬眼:“你想被符雷劈?”
孙猴子立刻缩到石头后面:“俺就问问。”
方休蹲在赤身魔修尸体旁,翻开储物袋,里面丹药不多,血玉不少,还有一枚卷起来的血符。
符面画着七面人皮幡,符背刻了五个字。
护老祖出关。
方休把血符在指间转了转,没递给任何人,直接塞进怀里。
赵虎走过来:“什么东西?”
“账本。”
赵虎盯着他:“方休。”
“真是账本,魔宗欠我一笔。”
方休起身,看向阴火门后更深的墓道,那里传来一阵沉闷的钟声,像有人拿骨头撞在铜上。
咚!
墓道两侧的人头灯同时熄了一排,活人的脸色全往下沉。
方休把残刀扛回肩头:“走,前面有人在敲丧钟。”
第二声钟响还没落下,墙上血字已经爬了出来。
九响之后,活人皆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