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散发出一种奇异的波动。这种波动与绷带的频率完美契合,两者相互交织,竟然在唐钰的体内构建出了一个微型的循环。
原本狂暴的药力,在这个循环中被层层剥离、提纯,最终化作了一股精纯至极的金色气流。这股气流不似灵气那般阴冷,反而带着一种刚猛无铸的霸道,所过之处,经脉不仅迅速修复,甚至变得更加坚韧宽阔。
唐钰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熔炉,正在不断地淬炼、升华。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动静终于平息下来。
唐钰缓缓睁开眼,原本布满血丝的双眸此刻清澈如水,深邃如渊。他握了握左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那种力量回归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更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隔着墙壁,他能听到远处杂役房里的窃窃私语;闭上眼,他甚至能感知到空气中流动的微弱气流变化。
“这就是……武道的雏形吗?”
唐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他知道,自己已经踏出了关键的一步。但这仅仅是开始。赵奎的死,迟早会引起宗门的注意。执法堂那些人可不是吃素的,一旦查出端倪,等待他的将是比葬魂林更恐怖的深渊。
“必须变强,变得更强。”
唐钰走到墙角,那里堆放着他平日里收集的一些废弃金属碎片。他拿起一块锋利的铁片,看着上面映照出的自己略显苍白的脸庞。
“既然修仙路断,那我就以凡人之躯,铸就无上武道。”
“什么元婴老怪,什么化神大能,若敢挡路,我便一拳轰杀。”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唐钰。唐钰你在里面吗?快开门。”
是隔壁的老王头,声音里透着惊慌。
唐钰眼神一凛,手中的铁片瞬间消失在袖中。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拉开门闩,露出一副刚睡醒的疑惑表情。
“王伯?怎么了?这么早……”
老王头一把推开房门挤了进来,神色慌张地关上门,压低声音道:“出大事了。刚才听前院的人说,葬魂林那边出事了。赵奎执事一夜未归,执法堂已经封锁了通往葬魂林的路,正在挨个盘查昨晚出入的弟子。”
唐钰胸口一闷,面上却不动声色:“赵执事?他不是去执行任务了吗?”
“屁的任务。”老王头急得直跺脚,“听说是有弟子看到赵执事昨晚带了几个杂役去了葬魂林,结果只有那几个杂役回来了,赵执事却不见了。现在执法堂怀疑是杂役造 反,正在抓人顶罪呢。你昨晚没出去吧?”
唐钰摇了摇头,眼神平静:“我昨晚受了伤,一直在屋里养伤,哪也没去。”
老王头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你可千万别乱跑,最近宗门不太平,听说灰雾又要浓了,指不定又要拿咱们这些底层人祭阵……”
听着老王头的唠叨,唐钰的目光却越过窗户,看向了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执法堂大殿。
那里,乌云密布,隐隐有雷光闪烁。
风暴,已经来了。
但他不再恐惧。
因为他的手中,握着通往新世界的钥匙;他的体内,流淌着不屈的武道之火。
“来吧。”唐钰在嘴角冷笑,“正好拿你们试试我的拳头,够不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