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奎的尸体上摸索起来。
手指触碰到腰间,一枚刻着“赵奎”二字的玄铁令牌入手冰凉。这是外门执事的身份象征,也是他在宗门内行走的护身符。
“紫袍……赵奎。”唐钰看着令牌,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既然你送上门来,那你的身份,我就笑纳了。”
除了令牌,还有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以及几瓶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唐钰看都没看那些花哨的法器,直接将储物袋和丹药揣进怀里,最后看了一眼赵奎那张死不瞑目的脸。
“下辈子,把招子放亮点。别惹不该惹的人。”
说完,他一脚将赵奎的尸体踹进了旁边的深坑,顺手抓起一把混着碎骨的泥土撒在上面,掩盖了新鲜的血迹。
做完这一切,唐钰没有丝毫停留。他扯下赵奎尸体上那件还算完好的紫袍披在身上,遮住了自己满是血污的杂役服,压低帽檐,转身朝着葬魂林外围走去。
他的步伐有些踉跄,但每一步都踩得极稳。体内的绷带正在疯狂运转,过滤着空气中游离的微弱灵气,将其转化为纯粹的能量修复着他的身体。虽然丹田依旧无法聚气,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身正在经历一场蜕变。
刚才那一战,不仅仅是杀戮,更是一次洗礼。
走出葬魂林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清晨的青云宗笼罩在淡淡的晨雾中,看似仙家福地,实则暗流涌动。
唐钰避开了巡逻的弟子,凭借着赵奎的令牌,顺利通过了外围的关卡,回到了杂役弟子居住的偏僻院落。
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这就是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简陋、破败,却是他目前唯一的庇护所。
唐钰反手锁好门,拉上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屋内陷入一片昏暗,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他靠在门板上,终于支撑不住,缓缓滑坐在地。
直到这时,那股一直被肾上腺素压制的疲惫感才如潮水般袭来。左臂的伤势比他想象的要严重,骨头虽然接上了,但筋脉受损严重,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发力。
“必须尽快恢复。”
唐钰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从赵奎身上搜刮来的丹药。其中一瓶是“回春丹”,专门用于治疗外伤;另一瓶则是“聚气散”,那是修仙者用来修炼的,对他这种有“先天锁”的人来说,本该是毒药。
但他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倒出一粒回春丹吞下,药力化开,左臂传来阵阵酥麻的痒意。与此同时,他心念一动,体内的绷带再次活跃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尝试去引导灵气入丹田,而是直接控制着绷带,将那枚“聚气散”的药力强行截留,导入任督二脉之中。
滋啦。
仿佛冷水滴入热油,狂暴的药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唐钰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但他没有停。
他在赌。
赌这块神秘的骨片,赌这条所谓的“武道”之路。
“武道不绝……薪火相传……”
唐钰在心中默念着那八个字,意志如铁。他引导着那股狂暴的能量,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受损的经脉,同时也刺激着那块骨片。
随着时间的推移,奇迹发生了。
那块骨片仿佛被激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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