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是前后脚来的,崔含枝是因为住得最远,故而是最后到的,所以都在外面候着。
四人给老夫人请了安落座,老夫人便问:
“今日怎么不见两个孩子?这俩丫头最是能闹腾。”
这话正戳中柳娘子的话头,她轻轻扶了扶额,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心:
“回老夫人的话,这孩子前几日学刺绣贪了凉,不慎染了风寒,这几日身上都有些时冷时热的,我便留她在院中静养了,不敢带出来吹风。”
老夫人闻言,当即转头吩咐玉春:
“取一些孩童能用的上等滋补之物送去凝芳院,嘱咐府医好好给大姑娘调养身子。”
又对柳娘子说:“这姑娘家最是金贵,你且好好看着她,万不可贪凉了。”
柳娘子忙起身谢恩,又忙不迭点头应下:
“是,老夫人,妾往后一定注意。”
也是这里是北境,嫡庶之别尚且不那么严格,府中又无主母,故而能叫庶母养着自己的孩子。
否则大姑娘病了,柳娘子是要受罚的。
老夫人同样又赏了些孩童滋养之物给二姑娘。
说罢,她又看向崔含枝,笑意柔和了几分:
“你这些日子辛苦了,也该好生进补,玉春,稍后选些燕窝人参什么的,一并送一份去榆院。”
玉春福了福身应诺。
崔含枝闻言起身,微微欠身,笑着应下:
“是,那妾就多谢老夫人体恤了。”
她这性子不扭捏,倒叫老夫人看了心情舒坦,看她的目光里也满是赞赏。
见此,柳娘子暗自咬牙,话锋一转,提起近日府里的大事。
“老夫人,算算时日,马上就是秋日了,往年咱们还在北地时,这个时候就要开始备办秋日宴了。
迁居朔宁这大半年,府里姐妹们倒是都拘在院墙之内,鲜少有散心玩乐的机会,都憋闷着呢!”
“故而都托我问问您,今年咱们这秋日宴,可有章程了?”
老夫人闻言微微颔首,倒是才记起这件事:“亏得你提醒,这事倒是险些叫我搁置了。”
“今年的秋日宴自然也要办,往年这些事都是你一手备办的,你办事我也放心,今年这场宴依旧交由你做主,苏娘子从旁协助你几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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