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能快速退出视频,弹幕和评论区更是碰都不碰。
从一开始,戈娅就没打算过玩谋略与社交。
当她九环齐聚的时候,自然会直接把蓝银草种往香蒲方向调整。
到时候想办法把香蒲打入平流层底部,用西风环流把种子洒满世界。
什么利益划分,什么多少人能上桌?戈娅直接把粮价打下来,到时候路边随便一薅就是吃的。
权贵爱征多少粮食税就征,看你收的快,还是占据全球,蓝条共享、电表倒转的戈娅蓝银草籽长得快。
总归不会再出现什么有人饿死在家里的悲剧。
听过太多次“计划是好的,但是人执行坏了。”这句话的戈娅,本来就不会把计划交给任何人去执行。
什么小鬼难缠,什么酒桌文化,什么利弊权衡,我戈娅大专学历根本听不懂这么复杂的东西。
戈娅眨了眨眼,从短暂的回忆中惊醒。
她脸上那丝因回忆而生的漠然与沉重迅速褪去,又变回了那副“活着挺好,死了也行”的平静表情。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仍在消化她之前那番过关与自救言论的众人。
“好了,闲话和测试都完了。”
她拍了拍手,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回过神来。
“现在,我来教你们点实在的。”
“我知道你们之前都看到了我的魂环,深蓝色的,它很漂亮。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问,可别憋坏了。”
“真的可以问?”和戈娅关系最好的素云涛在菊鬼的眼神的示意下硬着头皮开了口。
“不必拘谨,素云涛叔叔。我仍然感激2年前你愿意纵容我的任性,来到蓝银巨蛋这里为我进行觉醒仪式。”
“所以请放心,我对你,对武魂殿,都会有足够的耐心。”戈娅点头确认。
素云涛稍作犹豫:“从蓝银巨蛋开始如何?”
“好样的素云涛,回去就给你小子升职。”虽然包括比比东在内的4位高层没有出声,但是他们的表情什么都说了。
“我从小就能听到蓝银草的声音……”
戈娅当然不会说自己是穿越者,前世看过半部斗一原著,工作后看过几十本斗罗同人。
又到了戈娅最熟悉的分享刚编的故事环节,戈娅对此也是轻车熟路。
但戈娅也没有做太多的隐瞒,只是通过语言引导,让见多识广的众人自己来补充细节。
比如在说出武器架子、盆栽、预制菜的时候,红衣主教提到了兽武一体的龙公蛇婆。
比如在血脉高贵万法不侵那里只提到了七宝琉璃塔,鬼斗罗补充了一脉单传的九心海棠。
提及龙血的高贵,像什么龙象、龙鹰、龙血草之类的化龙趋势,也没提刚子的罗三炮。
本身就不屌刚子的月关顺势以八卦的口吻谈及黄金铁三角家事,戈娅也趁机提出了柳二龙的龙血2.0和罗三炮的龙血3.0。
先天魂力与血脉强弱方面也是拿的星罗皇室时代联姻举的例子。
戈娅没讲什么基因,什么遗传,为了照顾文化水平不高,纯靠天赋硬升级的众人,戈娅直接画了一个树状图。
从戴一世的虎与朱一世的猫开始;一路往下的戴二世虎(虎猫),朱二世猫(猫+未知)。
戈娅当着众人的面一路写下去,众人也看着戴家老虎的虎字后面的猫和未知越来越多。
加上朱家作为半个皇后世家,其余朱家女常被送去给星罗权贵联姻。
以至于众人惊讶地发现,你戴家的老虎叔叔从开国开始居然已经肘击了全国的血脉。
从“能听到蓝银草的声音”开始编故事,足以告知在场所有人戈娅总结出来的理论。
珊瑚幼虫、造礁、速干跑道、肉身与魂骨与魂环年限、植物人武魂、人寄生武魂、偏瘫大厨、颜料的比喻、本命菜谱、心灵写照、空白魂环、魂环与指甲毛囊、武器架子(等一串职业划分)、血脉高贵验证法、积木魂环筑基法、词条污染、自凝自适应成长魂环……
戈娅和那些喜欢发论文拉高全大陆整体水平的武魂领域的真专家不一样。
虽然都是毫无保留的教学,但本身文化水平也不高的她也只能和在场的朋友们吹吹牛的样子。
在场的众人也是\o/\o/\o/着高呼小东西终于爆焚决了。
这时候,被高浓度的知识渗透进低浓度知识的大脑的众人,才真正懂了戈娅的成就有多夸张,那五枚蓝环又是多牛逼。
比比东静静地听着,眼眸深处有光芒流转。
当戈娅说到“珊瑚幼虫”和“造礁”时,她想起了武魂殿古籍中关于“魂力本源”的只言片语。
当戈娅提到“植物人武魂”和“偏瘫大厨”时,她脑海中闪过无数大陆上品质不够理想的魂技。
尤其是说到血脉强度与魂环词条污染的时候,当戈娅这个先天半级蓝银草站在身前。
比比东忍不住想起戈娅口中3.0龙血的罗三炮,和同为先天半级的玉小刚。
在此之前,她其实偷偷去过诺丁城看刚子。
但她是真没想到刚子带着他的徒弟挂了个横幅在那宣传他的新书。
署名是戈娅灯球和chukudu木滑板车发明人。
如果不是比比东亲自批的条子,亲自册封的戈娅,她真的很想强行说服自己。
之前在众人嘲笑刚子盗取灯球与木滑板车发明权丑态而破裂的初恋滤镜,如今更是彻底的灰飞烟灭。
在戈娅轻描淡写地说出“自凝自适应成长魂环”时,即便以比比东的心性,手指也微微颤动了一下。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魂师修炼的底层逻辑,从猎杀与掠夺变成了理解与构建。
这意味着……斗罗大陆数万年来建立的那套猎魂和由此衍生的整个权力体系,从根基上被动摇了。
不,不是被动摇。
是被重新定义了。
比比东看向戈娅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撼,有崇拜,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看到新世界大门的兴奋。
这个小女孩,在短短半个时辰里,用最朴素的比喻,撕开了斗罗大陆魂师文明蒙了万年的面纱。
而她甚至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只是……常识。”戈娅在讲解间隙,看众人一副世界观崩塌的表情,还补了一句。
“就像我之前说过的,为什么你们作为半半魂兽人不产魂环?”
“为什么半兽人不是被拍卖的普通人,就是能产魂环的狼盗?”
“为什么十万年魂兽化形可以自凝魂环?你们真没想过吗?”
“人再笨,还能学不会自凝魂环吗?”
全场死寂。
还是武魂殿的诸位这两年拦截太多外来势力,把戈娅保护得太好,以至于八岁的她没见过他们这群会吃香蕉的猴子。
菊斗罗月关脸上的妩媚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呆滞的茫然。
他修行几十年,经历过无数厮杀,获得过九个魂环,每一个魂环背后都是一场生死搏杀,都是血与火的记忆。
可现在,这个小女孩告诉他:“什么猎兽吸魂?冤鬼缠身的东西还想污染我本身的纯净与崇高?”
“老鬼……”他声音干涩,看向身旁的鬼斗罗。“我们这几十年的修行算什么?”
鬼魅的身影在黑袍下微微晃动,嘶哑的声音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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