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解毒?”
他撑着床沿慢慢坐起身。
胸口缝合处依旧刺痛得厉害,但比起之前那种濒死的虚脱,已好了太多。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夏小姐?”
他向外喊了一声,没人应。
眸色便沉了沉,再次借力墙壁缓缓站起,一步一步朝门口方向走去。
南宫瑾扶着门框,脚步虚浮地挪到房门口。
他刚扶着门框站定,外头日光正盛,刺得他眯起眼,恰好撞见匆匆赶来的章平贵,以及身后提着药箱的老大夫。
“哟,你这人怎么回事!”章平贵一眼瞅见他,眉头登时拧成了结,一把将老大夫护到身后,大嗓门震得人耳朵发麻,“谁让你下地的?我们小姐好心救你回来,可不是让你出来吹风作死的!赶紧回屋躺着去!”
不等南宫瑾开口,章平贵伸手就拎住他后领,跟提小鸡仔似的,半拖半搡就把人弄回了屋里。
南宫瑾:“……”
堂堂东宫太子,竟被个莽汉当拎鸡崽似的提来提去。
士可忍,孰不可忍。
紧随其后进来的夏疏萤瞧见这阵仗,吓得腿肚子都转筋。
老大夫倒是沉得住气,快步上前道:“公子莫动,容老朽为您诊脉。”他三指搭在南宫瑾腕上,凝神诊了片刻,又小心掀开衣襟看了看胸前的伤口,捋着胡须点头,“伤口缝合得极为精妙,愈合得也不错,已无性命之虞。”
夏疏萤忙问:“那他身上的毒……?”
“毒?”
老大夫面露诧异,重新拉过南宫瑾的手,三指落脉,细细诊了一遍。
章平贵一听毒都解了,登时松了口气,随即脸又板了起来,看南宫瑾更不顺眼:“既然毒也清了,伤也没大事了,那你这身子也算稳住了。等缓过劲儿来就赶紧收拾东西,自己寻路回家去吧!”
他说着还比了个“请”的手势,半分敬意都没有。
夏疏萤站在一旁,听得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飞快转着:
那箭上的毒绝非寻常草莽用的东西,炳炳子居然解得了这等剧毒。难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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