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布一样,那么长的针,”说到这,她还伸长胳膊夸张地比画了一下:“舅老爷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把伤口缝好了。”
夏疏萤:......
把当今太子说成破布,这丫头也是够勇的。
“舅舅,你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就行。”夏疏萤没有接春禾的话,而是对章平贵道:“晚上恐怕还要麻烦舅舅守夜。”
章平贵想了想,这么重的伤,后面发烧是肯定的,要是能挺过去,也就安全了。
他点点头:“行,药让春禾那丫头喂就行,你不要太累着。我换身衣服马上过来。”
夏疏萤点头:“我知道。”
章平贵说完,便先出去了。
春禾过来想借她手中的药碗:“姑娘,奴婢来吧。”
夏疏萤用手挡了一下道:“无碍,你去打盆水来,给他擦一下身上血迹。”
春禾点点头,端着门口架子上的铜盆就出去了。
夏疏萤这才端着药汁走到南宫瑾床边,一勺勺将药喂了下去。
喂完药后,她又把他的衣襟拢了拢,指尖不经意擦过他颈侧的皮肤。
烫得吓人。
夏疏萤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探手去摸他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这么快就烧起来了。
“这样下去不行,”夏疏萤眉头又皱了起来,“还是得尽快给他退烧才行。”
此时的春禾正好端着水进来,把水盆放在离床头不远的柜子上,疑惑道,“姑娘,您为什么不把他直接送医馆?”
夏疏萤看着南宫瑾重重叹口气:“你看他这样子,明显是被人追杀,才会受这么重的箭伤,昏死过去。”
“城里的医馆多半早被盯上了,就等着他自投罗网,而且就算医馆没事,我们带着他这么大个活靶子走在路上,万一撞上追杀他的人,不都得死?”
春禾一听,吓得脸色又白了。
“那……那怎么办?”
不等夏疏萤回答,身边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呢喃。
“冷……”
夏疏萤连忙转身,凑回南宫瑾身边。
南宫瑾依旧昏迷着,眉心却蹙得更紧,薄唇微微翕动,无意识地重复着那个字。
“冷……”
夏疏萤手忙脚乱把床上被子盖在他身上,将他肩膀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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