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战场上,没少替兄弟缝伤口,本以为这一辈都没机会再碰到这么血腥的伤口了,没想到还是遇上了。
不过这次,不是自己兄弟。
不是兄弟,这手下也没了轻重。
手中针尖对准翻卷的皮肉,一针扎了下去。
“嗯……”
南宫瑾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头上瞬间沁出大颗大颗的冷汗。
章平贵像是没听见一样,手下动作不停。
这让院外树上隐匿这的黑影心中一惊又一惊!
树上黑影:这些人也太残暴了,殿下,您一定要挺住!
另一边。
夏疏萤和炳炳守在药炉前,一大一小两双眼睛紧紧盯着眼前。
“夏姐姐,差不多了,火再小些。”
夏疏萤闻言,轻应一声,拿起一旁的火钳子把炉里柴火扑灭一点,“现在呢?”
炳炳点点头:“可以了。”
夏疏萤弓着身子看了一眼,转头看向炳炳,疑惑道:“炳炳,你怎么知道这些药能解他身上的毒?”
炳炳天真地摇摇头,“我也不太确定,只是那个叔叔身上的香味,我能闻出来它是什么东西,自然也就知道什么花草能克它。”
夏疏萤听的一脸震惊:“你怎么会懂这些?”
炳炳蹙眉想了半天,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他可没有说谎,他是真不知道。
他在爹娘的香料作坊里长大,从小便对香味敏感,好像天生就对他们了如指掌。
夏疏萤见问不出什么,便索性不问了。
日后,终归是能知道的。
章平贵房内。
终于,最后一针落下,章平贵利落打了个结,用牙齿咬断线头。
春禾还死死闭着眼,按着南宫瑾的手都不敢松,“舅老爷,好……好了吗?”
“好了,松开吧。”
章平贵喘匀了气,起身去一盘水盆洗手。
春禾如蒙大赦,立刻松开手,快速跳到章平贵身侧,离那血腥的场面远远的,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这时,夏疏萤正好端着熬好的药进来。
“姑娘……”
春禾见她进来,立刻委屈道:“刚刚吓死我了,你不知道,舅老爷把那个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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