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入,一道纤细的人影轮廓,紧贴着玻璃,缓缓俯身。
沈静的脸,隔着一层薄窗,隐约露在光影之间。
她面色平静,眼神淡漠,没有狰狞,没有急躁,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笃定。
她笃定这一局,她必胜。
在她眼里,我们早已是瓮中之鳖,垂死挣扎而已。
窗外的风轻轻吹动她的发丝,她的动作慢到极致,指尖捏住窗沿,准备发力推窗、翻身入户。
就是此刻。
我骤然弃门,身形如箭,无声爆冲而出!
全程脚掌贴地,卸尽所有脚步声,身体平移冲刺,没有掀起一丝气流异响。
短短两米距离,瞬息即至。
沈静眼底终于闪过一丝错愕。
她算准了我的耐心、算准了我的谨慎、算准了我的死守逻辑,却唯独算漏了——我敢在满层尸潮的威胁下,主动放弃正门防御,赌命回身反击。
我抬手,刀柄精准抵住即将被彻底推开的窗户缝隙,死死卡死!
咔。
极轻的一声抵住声,却彻底锁死了她的入窗路线。
窗外的沈静力道一滞,抬眼直视我,清冷的眸子里,终于褪去了所有平淡,浮现出真切的冷意。
隔着一层玻璃,我们两两对视。
无声对峙,刀锋暗藏。
僵持的瞬间,门外楼道的丧尸脚步声忽然更近。
它们似乎捕捉到了屋内瞬息的气流波动,正缓缓朝着房门聚拢。
杀机前置,生死一线。
沈静看着我,唇瓣轻启,隔着玻璃,吐出无声的口型。
三个字,冰冷刺骨。
“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