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准了我会死守正门、紧盯楼道尸潮,算准了我会将全部警惕集中在前方,算准了人在高压对峙下,会下意识忽略后背盲区。
就在我全神贯注对抗正面死局的这一个小时里,她悄无声息摸出二楼外墙,顺着狭窄窗台一路攀爬,绕到了我家阳台外侧。
正面是尸潮锁死。
背面是她贴身偷袭。
前后夹击,无路可逃。
一缕极轻的玻璃摩擦声,细微得几乎融入空气,从阳台方向传来。
沈静在试探窗缝松紧。
她和在门口试探门锁时一样,极致耐心、极致谨慎,一点点触碰、试探,绝不急于求成。
她依旧恪守着最变态的生存规则:绝不制造多余声响,绝不给丧尸任何干扰自己布局的机会。
她要无声破窗,无声入户,无声收割。
一旦她成功翻进来,我和苏晚在绝对静音的状态下,根本来不及反应。
我依旧保持靠门的姿势,身体纹丝不动,眼神却彻底冷冽如霜。
不能动,不能喊,不能提醒苏晚。
哪怕唇齿微动、哪怕气息紊乱,都会瞬间引爆门外整片尸潮。
到那时,前有丧尸围堵,后有沈静偷袭,我们只会死得更快、更彻底。
唯一的破局点,只能在无声之中完成反击。
我掌心紧握刀柄,指节死死发力,将所有力道蓄在手臂之间,肌肉紧绷成一条直线。
一秒。
两秒。
第三秒,落地窗的缝隙忽然被轻轻顶开半寸。
冷风顺着缝隙钻进来,带着窗外的尘土气,瞬间吹散屋内闷热的空气。
阴影顺着缝隙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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